那道缝隙没有合拢。
它在金色粉末中微微张合,像一道活着的伤口,又像一只等待的眼睛。
我感觉到它在呼吸——不是空气的进出,而是因果的吞吐。
每一次吞吐,都有一丝微弱的引力从缝隙中渗出,拉扯着我这团散落在无数缝隙中的意识。
丫头站在缝隙前,金色的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低头看着那道缝隙,没有催促,没有呼唤,只是——等着。
那种等待不是静止的。
她的金色心心在胸口缓慢搏动,每一次搏动,缝隙的呼吸就与之同步一次。
她在新星与缝隙之间建立了一条看不见的纽带——不是用力量,而是用意愿。
纯粹的、安静的、不容置疑的——意愿。
回来。
这两个字不是声音,不是语言,不是任何可以被记录的东西。
它是从她金色星星的最深处直接生长出来的,像一棵树的根系,沿着缝隙的裂隙一路向下蔓延,穿透了之间的每一个维度,最终——缠住了我。
我感受到了那根系。
温暖。
坚定。
熟悉。
像一只手,从深渊中伸下来,抓住了正在坠落的我。
我想动。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动。
是之间的动——从一道缝隙跳到另一道缝隙,从一种不存在滑向另一种不存在,像水滴在荷叶表面滚动,从一片水膜跃入另一片水膜。
我顺着丫头根系的方向,滑了过去。
缝隙在我的注视下开始扩大。
不是物理上的扩大——缝隙本身没有尺寸——而是可能性的扩大。
它从一个几乎不可见的细线,变成了一道——门。
门的那一侧,是金色粉末覆盖的焦土。
门的那一侧,是丫头。
门的那一侧,是——回来。
我穿过了门。
不止一步。
不过一瞬。
是从无处不在重新收缩为某处的过程。
就像一滴水从雾气重新凝聚成水滴——需要时间,需要引力,需要一颗愿意接纳它的——叶子。
丫头的金色星星就是那片叶子。
我的意识涌入她心心的瞬间,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包裹感。
不是被火焰燃烧,不是被光芒刺穿,而是被一种温暖的、粘稠的、如同羊水般的金色液体——完全地、温柔地——包裹。
然后——
痛。
不是左臂碎裂时的那种撕裂之痛。
是——成形之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