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
"亮
"没有声音。
但它有——重量。
不是物理的重量,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像是整个世界、所有轮回、每一段因果,在同一瞬间被
"折叠
"成了一个点,然后这个点开始——膨胀。
我看不见光。
不是因为光太强,而是因为光本身就是
"看见
"这个动作本身。
在那道光芒中,
"看
"和
"被看
"失去了区别。
我的倒悬之眼、塔顶那个我的权杖、丫头胸口那颗几乎熄灭的新星、那些正在消散的怨念碎片——所有东西都变成了同一个
"光
"的不同切面。
然后——
光炸了。
不是向外的爆炸。
是向内的——坍缩式的炸裂。
整个塔顶平台,连同那座倾斜了不知多少万年的黑塔,在同一瞬间——碎了。
不是倒塌。
是
"碎
"。
像一面被锤子砸中的镜子,黑塔的每一块岩石、每一道纹路、每一寸暗金晶体,全部化作了无数块不规则的、边缘锋利的碎片,朝着四面八方——不,朝着
"所有方向
"——飞射出去。
那些碎片没有落回地面。
它们飞着飞着,就——不见了。
不是消失,而是
"掉
"出了这个世界。
每一块碎片都带着一段记忆、一段轮回、一段因果,从这片残破大地中剥离出去,散落到无穷无尽的虚空夹缝中。
塔顶那个人——那个下一个轮回的我——在碎片飞散的瞬间,没有躲避。
他站在原地,任由那些锋利的碎片穿透自已的身体。
每一块碎片穿过他时,都会带走他身上的一部分——一块暗金裂纹、一缕湛蓝火焰、一丝七彩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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