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喜凤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扭头就瞪了二丫一眼:“我那是为你二姐好!”
二丫面不改色心不跳:“巧了,我大嫂的娘也是为了我大嫂好。”
一句话噎得张喜凤不知道说啥好。
这可把春妮乐坏了。
二丫这丫头是真招人疼。
张喜凤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春妮,你的陪嫁这么多呢,搬来搬去的多麻烦,万一在路上磕着碰着了,可就糟了,要不,干脆就别搬了,就放在草料场,我和你爹闲着也是没事,就受个累,过来帮你们看着这些东西。”
春妮垂下头,撇了撇嘴。
她的个亲娘呀,想图谋她的嫁妆就直说,说什么受累帮她看着这些东西,她难道是死人吗?
还需要张喜凤帮她看着?
张喜凤自己都是个贼偷呢。
怕不是要玩监守自盗那一套。
“娘,”韩越冷着脸开口,“草料场的屋子少,住不下这么多人,爹的身子又不结实,我们就不劳累二位帮忙了,还是按照之前说好的,把春妮的嫁妆抬回去。”
“怎么就住不下?”张喜凤脸上堆着憨厚的笑容,“这里的屋子大着呢,两间隔成四间还这么宽敞,我和你爹搬过来住,就住到东次间的大炕上,你们住到西里间。”
“东里间的织布机纺线机挪到那边的仓房,腾出来给鹏举做屋子,二丫和你带来的那个丫头,也住到仓房去,这不就能住得下了?”
春妮倒吸一口冷气。
张喜凤这也能叫做老实人?
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她脸上了。
孙大舅母更着急:“亲家母,你们之前不是说好了……”
话还没说完,韩越就拦在孙大舅母之前开口。
“娘,我分家分出来了,当初说好的,我搬出来住,往后咱们就是两家,我每个月只给你们一吊钱,四时八节会拿着东西去看看你们,家里的田地宅子,我不惦记,我过好过坏,也与你们没干系,你们就别来招惹我们了。”
春妮心说坏了。
韩越一说话就硬邦邦的,碰上张喜凤这种一句话能带七八个弯儿的人,肯定要吃亏。
眼瞅着张喜凤眼睛一眨,又要流眼泪,春妮忙咳嗽了一声,顺手拧了韩越一把。
“你咋这么跟娘说话呢!
咱们分了家,不惦记爹娘的东西,那是应该的!
爹娘也不会惦记咱们的东西呀!
这不是怕咱俩年轻,过得不好,所以想着来帮衬帮衬咱们吗?”
张喜凤一愣。
郝春妮咋开始帮着她说话了?
这不是在给她下套吧?
她不敢吭声,春妮就偏撺掇着她说话:“娘,你说是不是这个理,你和我爹是不是想来帮衬我们?”
话都问到她脸上了,张喜凤就不能再装聋作哑。
她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
“哎呀我的亲娘呀,你咋这么好呢!”
春妮抹了一把脸,好似在抹眼泪似的。
“人家小两口分了家,跟公婆两家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娘,你却宁肯自己吃苦受累,也要来帮衬我们,这可真是我郝春妮几世修来的福气呀!”
“这么着吧,既然爹娘这么明事理,又非要住到草料场来,那就把石沟屯的那几间房子过到我们名下,我们去住那几间大房子,你们来住草料场。”
“到时候,把我的陪嫁都运到石沟屯的房子里去,这看草料场的差事呢,就给你们二老,娘,这里一个月能拿一两银子呢,刨去之前说好的给你们的一吊钱,剩下的一吊钱,我们也给你们!
只当是我们孝敬你们二老的了。”
“你们安心住在草料场,家里的田地也过到我们名下,我们给种上,这么一来,田地也不会荒了,爹,娘,你们觉得咋样?”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