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的几个人都没想到春妮会问韩大强这个问题。
孙大舅更是摸不着头脑。
“妮儿,舅舅还以为你要打死他呢。”
春妮用帕子擦了擦簪子上的血,哼了一声:“我打死他干啥?
留着他还有大用处呢。”
韩大强已经被折腾得不成人样了。
他那张老脸被打得红肿不堪,一只眼已经肿得只剩下一条缝隙,另一只眼睛的眼角破了,正往外渗血珠。
听到春妮说他有大用处,韩大强就张开一嘴大黄牙,嘿嘿地笑了。
“还是春妮心疼我,小娘们儿,老子比韩越那狗杂种有用多了,你要不要试试,看看是老子的那玩意儿厉害,还是韩越的厉害。”
“我可去你爹的吧!”
郝富贵冲过来,双脚跳起,把绑在椅子上的韩大强踹翻过去。
“你敢调戏老子的闺女,老子看你是活腻歪了,你信不信,老子这就拿锤子,把你那玩意儿砸成烂泥!”
孙大舅是个行动派,郝富贵打人时,他已经提来了锤子。
韩越先他一步,一脚踹上韩大强的两腿之间。
地窖里瞬间就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听得春妮头皮都发麻。
“行了行了,”她赶紧拦着韩越,“你别把人打死了,我还有话要问他。”
孙大舅给韩大强泼了一盆冷水,把昏过去的韩大强泼醒了。
一睁眼,看到韩越那张脸,韩大强就恨得咬牙切齿。
“你……你小子没良心,你丧尽天良!”
他被打得很重,说话稍微快一点,就咳嗽出一滩血沫。
“我、我虽然不是你亲爹,可你是我养大的!
你吃我的,喝我的,到头来,你却伙同外人,想要了我的命,韩越,你……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韩越面无表情:“我不姓韩。”
他到底姓甚名谁,从何而来,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可他不姓韩大强这个韩。
他不愿意认韩大强这个畜生为爹。
春妮嫌弃韩越没说到点子上,把韩越挤到一边去。
几个男人加在一起,就只会揍人。
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问出来。
这件事,还得她出马。
“韩大强,你少打马虎眼,谁说我男人吃你的喝你的了?
他亲娘留下来的钱,养活了你们一家子!
是你们一家子吃他的,喝他的!”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张喜凤都告诉我了,你们家如今还藏着一大笔钱,那些钱足够韩越吃喝上几辈子,你还有脸说是韩越花你的,我呸!”
孙大舅没想到韩越亲娘还留了一大笔钱。
他挠了挠头皮:“妮儿,你快问问他,把这笔钱藏在哪儿了。”
要真的有这笔钱,大郎和春妮还干啥活儿,直接在城里买一幢宅子,亦或者住到府城去。
孙家也就算是有了一门阔亲戚。
将来他们去府城玩儿,还能住到大郎和春妮家呢。
韩大强冷笑了两声:“你们想要知道老子把钱藏在哪儿啊?
快给老子松绑,再跪下来给老子磕几个头,我就从手指缝里漏几个钱给你们花花。”
春妮啐了他一口:“快闭嘴吧!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钱藏在哪儿了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