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与郝建文一左一右,站在郝富贵身后,像是两大护法。
最后头还缀着个秦游。
吴善銮本来也是跟着来的。
在进济仁堂之前,崔三叫个兄弟跟他说了一番话。
他就面色微变,借口自己有事,就先行走了,径直去了对面茶楼。
韩越等人也没在意,毕竟这是自家的家务事。
此时,几个人与陆公子面对面站着。
站在最后面的秦游一见到陆公子,就低下头,悄悄退了出去。
陆公子轻笑一声,出声叫住秦游。
“秦六,你往哪儿去?”
秦游在他那一房中行二,在族中却排行老六,外头亲密些的平辈便会以他族中的排行来叫他。
秦游只得拱拱手:“乐山……”
陆公子咳嗽了两声,秦游立马改口:“陆大,你怎的在这里?”
叫的也是乐山伯陆怀在族中的排行。
郝富贵便跟儿子女婿对了眼色,看来这人跟秦游认识,那就不是拐子了。
“秦老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游为难地笑着:“陆公子乃是我在京城的朋友,为人正派,郝老爷,兴许这是一场误会。”
陆怀在京城中的风评很不好。
这厮痴迷丹青,除了丹青,其他事务一概不管,都交给家中的老祖母打理。
近一二年,听闻陆怀又染上了逛窑子的毛病,常去窑子里一住就是几个月。
不知他怎的跑到宁海城来了。
总不会是逛窑子逛到宁海城来了吧?
陆怀听到秦游说他为人正派,就挺起胸膛,咳嗽了两声:“秦六所言不虚,鄙人的确是个正派人。”
忽听一声冷笑,陆怀循声望去,见郝老爷身后站着一个大高个。
这人身形颀长,宽肩窄腰,脸膛微黑,两弯剑眉下,一双星眸熠熠生辉。
乍眼一瞧,就觉得此人气度不俗,好似……好似在哪里见过似的。
陆怀拧着眉头想了想,又摇摇头。
他怎会见过这种乡野村夫?
“正派人?”乡野村夫冷笑,笑声中满是讥讽,“正派人会把无辜之人的头砸破?”
阿四忙挺身而出:“你是何人!”
“被你们砸破脑袋的那个姑娘,是我娘子。”
韩越冷着脸,越过郝富贵,一双星眸好似淬了火。
“让开!
我要进去看我家娘子!”
他怒气冲冲,说话就没有什么好声气。
郝富贵赶紧咳嗽两声,叫了一声大郎,又给韩越使了个眼色,让韩越别冲动。
这陆公子既然是秦游的朋友,那家世必定也差不了,万万不可得罪。
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彼此还是客气一些的好。
韩越紧抿双唇,压制住火气,推开门要进里屋,却被陆怀拦住。
“你是阿愉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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