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风后头跟进来郑云天,再后头是宁博远,然后是两家的人,一个接一个挤进来。
石室不大,二十几个人一站,挤得转不开身。
郑家那个侄子腿上缠着布,一瘸一拐,也跟进来了。
宁博远站定,看了一圈。
“之爽,东西呢?”
曹之爽从储物袋里摸出那枚灰色玉简,抬手扔了过去。
宁博远接住。
玉简入手,他用神识一扫,手停住了。
上古文字。
一个都认不全,可那东西的分量,他扫得出来。
三千年以上,没有掺假。
他把玉简攥在手里,没往储物袋里收,先看了曹之爽一眼。
这小子进去一炷香,真拿出来了。
宁博远在心里把这件事又过了一遍。
门是他开的,玉简是他拿的,郑家侄子的腿,是他一句话差点保住的。
这三件事放一起,不是运气。
“宁老,突破丹的事,回去再说。”曹之爽说。
“好。”
江凌风在旁边看着那枚玉简,没伸手。
他在看曹之爽腿上的花盆。
“曹局长,里头就这一枚?”
“就这一枚。”
“那你腿上那个是什么?”
“一根枯枝。”
“上古洞府里的枯枝?”
“上古洞府里的枯枝。”曹之爽说,“你要?”
江凌风笑了一下。
“不要。”
他不要,他只是不信。
他在门外算了半炷香,算出来这小子身上有秘密。
现在秘密就摆在他腿上,一个破花盆,一根干树枝。
越破,越不对。
江凌风袖子里的手动了动。
他给郑云天传了一道音。
“动手吗?”
郑云天的大拇指在罗盘边上停了。
“等出去。”
“出去了宁老头在。”
“在这儿宁老头也在。”
“在这儿门能关。”江凌风说,“他死在洞府里,算他自己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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