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半。
桃花村静得只能听见偶尔几声野狗的狂吠。
村委会后院的那间低矮砖房里,连一盏灯都没亮。
黑暗中,秦玉娇像一条离了水的死鱼,在生硬的土炕上疯狂翻滚。
“呃……啊……救命……”
痛苦的呻吟声被她死死咬在牙关里。
她那张原本绝美的脸蛋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满头的冷汗把头发一绺一绺地粘在脸上。
牛大力的诅咒,应验了。
而且发作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十倍!
小腹处就像被一把带冰茬子的铁锉来回拉扯,寒气顺着大腿根直冲五脏六腑。
那种疼不是表面的痛,而是深入骨髓,连呼吸一口气都像在吸刀子。
秦玉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都快被生生掀翻了。
她刚换上的干净衣服,此刻已经被冷汗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那股令她自己都作呕的腥臭味在被窝里越来越浓烈。
“不……我不能死……我还要回城里……”秦玉娇的理智正在被剧痛一点点撕碎。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强壮、霸道、毫不留情拆穿她隐疾的乡下男人——牛大力。
“到时候要是疼得熬不住了想活命。
照老子的规矩,把城里人那身皮脱个干净,自己从门外一路爬进来求我。”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去求那个流氓?
脱光了爬进去?
秦玉娇浑身疯狂颤抖。
如果真这么做了,她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个村里当官?
她这二十几年的骄傲和清白,全都会被踩进泥里!
可是,如果不去,她真的会死。
五脏六腑都在被冻结,下半身已经快要彻底失去知觉了。
尊严在死亡和极致的痛苦面前,一文不值。
凌晨三点。
桃花村那条坑洼不平的泥土路上,出现了一个跌跌撞撞的黑影。
秦玉娇光着脚,身上裹着一件村委会库房里翻出来的又脏又破的绿军大衣。
大衣里面,空无一物。
因为她哪怕只是穿上一件轻薄的内衣,布料摩擦皮肤带来的剧痛都能让她晕死过去。
每走一步,脚底板被碎石子扎得钻心疼,寒风顺着大衣的缝隙灌进去,冻得她牙齿咯咯作响。
短短几百米的路,她走了足足二十分钟。
当她终于来到卫生所那扇破木门前时,整个人已经虚脱了,直接扑倒在门框上。
“咚咚咚……”秦玉娇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地拍打着木门。
“开门……求求你,救救我……”她引以为傲的官腔全没了,只剩下濒死之人的哀求。
“吱呀”一声。
门开了。
大军打着哈欠探出个脑袋,一看是裹着军大衣的秦玉娇,立马乐了。
“哟,这不是秦大支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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