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库”字稳稳归档、尘埃落定,字铺连着安稳清净了整整一天。
没有碎影乱窜、没有冷光异动、没有半夜冒字加班,麻薯甚至难得摸鱼放空,差点以为自己从此告别探案打工日常。
结果——职场从不缺突发任务。
第二天一大早,城北废品站的看门老头直接隔空投送线索电话,一路辗转传话,层层通知,最后精准落到字铺。
流程堪称官方流水线:废品站电话→菜市场管理处→热心传话大爷→章鱼→正在摸鱼的麻薯。
传话内容简单粗暴,自带高能预警:
“你们上次查的那个铁皮棚子,今早有人偷偷翻东西!
翻完拍拍屁股跑路,一地狼藉不收拾!
我进去瞅了一眼,地上多了个新罐子,看着和你们之前收走的那个邪门罐子长得一个路子!
你们快来认领!
我坚决不碰!”
老头态度无比坚决:见过一次罐子作乱,这辈子都要和神秘罐子划清界限,主打一个保命不沾玄学。
麻薯瞬间支棱起来,打工魂熊熊燃烧,小短腿一蹬,火速奔赴城北废品站继续破案。
抵达的时候,门房老头正悠哉吃早饭,一手端粥碗、一手捏筷子,吃得津津有味。
见麻薯来了,他下巴熟练一扬,懒得起身:
“最里头第三个棚子,自己去看。
那玩意儿阴气沉沉、怪怪的,我老头子年纪大了不经吓,坚决不碰、不摸、不围观。”
麻薯乖乖应声,哒哒哒冲向铁皮棚。
棚子大门大大敞开,风呼呼往里灌,一看就是有人仓促翻找、潦草撤离的模样。
地面正中央,赫然摆着一只全新的旧罐子。
这只罐子比老昌收走的那只小整整一圈,是质朴的陶土材质,罐体布满细细密密的老旧裂纹,像被岁月风干、静置了数十年,自带尘封已久的沧桑感。
罐口被一块灰扑扑的破碎布死死堵住,布面积满厚灰,一看就是常年封存、从未开启的状态。
罐子周遭散落着几页泛黄的旧档案纸,被人随手扒拉在地,凌乱不堪。
麻薯蹲成圆团,认认真真捡拾纸片,小爪子小心翼翼抚平褶皱,仔细翻看内容。
纸上印着老旧的档案目录,密密麻麻罗列着各类旧书名、馆藏编号。
在一堆平平无奇的档案条目里,有一行字被红笔重重圈死,醒目得过分,像是特意留给后人看见的线索:
《字库清册·卷七》——存疑,待核。
线索直指字库源头!
麻薯不敢耽搁,小心翼翼连罐带纸全部抱好,迈着小碎步稳稳当当运回字铺,郑重摆在柜台正中央,开启严谨复盘模式。
章鱼低头扫了眼罐口那块封尘碎布,神色淡定却暗藏谨慎,当即阻止了麻薯想伸手扒布的小动作。
“先别动。”
他放下清茶,慢悠悠叮嘱:“上一个罐子一开,满地‘碎’影出逃作乱。
这个同款封存款式,大概率也藏着未稳的字灵。
盲目开罐,容易再次出事。”
麻薯疯狂点头,乖巧收手。
它超有自知之明:自己看着圆滚滚软糯无害,实则自带吞天血脉、体质特殊,万一罐子里的东西被它一刺激集体暴动,那可就是大型闯祸现场。
它耐住好奇,先低头专心研究散落的档案纸。
红圈条目旁,藏着一行几乎要看不见的铅笔小字,字迹浅淡纤细,不仔细观察根本无从察觉:文末有注。
麻薯眼睛一亮,立刻翻面!
纸页背面,果然藏着一行手写备注,字迹老旧工整,藏着尘封秘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