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是现在的‘军方’。
”
齐令先拿着烛台,熟门熟路的走进一间密室中,须臾,他拿着一个行军用的急救包回来。
扶齐谨之坐在石桌旁,齐令先一边从急救包里取出匕、酒精、刀伤药、细棉绷带等物,一边缓缓说道。
“现在的‘军方’?”齐谨之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些,迅现父亲话语里的暗示,“您、指的是萧道宗父子?
!”
齐令先头也没抬继续处理儿子的伤口,嘴上却应了一声,“正是萧道宗。”
没有提萧罡,也就是说,这人虽是萧道宗的亲生儿子,却还没有进入权力中心。
齐谨之全神贯注的想着,一时忘了肩膀上的伤,除了rou体本能的一些抽搐外,他竟毫无反应。
“父亲您刚才还说道了‘现在’?
莫非还有‘过去’的‘军方’?”齐谨之飞快的想到了另一个重点。
齐令先军伍出身,处理外伤很是娴熟,几句话的功夫已然将箭头剜出,接着又迅的在伤口上撒上药、包裹起来。
“没错,过去、哦不,应该是真正的‘军方’指的是当年的二十雅。
齐谨之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心道:您老人家就直接说,现在皇家和军方是狗咬刺猬呗。
“只是咱们这位圣人一心仿效高祖爷,岂会眼睁睁看着四大国公府逍遥?”一直未说话的卫国公凉凉的说了一句。
齐谨之木木的接口道:“所以,萧道宗出现了?”
圣人想似高祖爷那般往军方里面掺沙子,偏四大国公府铁桶似的水泼不入,无奈之下,他只好自己捧出一个‘军方’的代表来。
“只可惜圣人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人的贪欲是无穷的。”
齐令先摇了摇头,语带微嘲,“萧道宗原本是个落魄宗室,读了点兵书、会几招功夫,若没有圣人的极力扶持,他顶多就是个不入流的小军官。
偏偏圣人又是给人又是给钱又是给机会,硬是将萧道宗捧了上来,着实拉拢了一批军中的新秀将军,在京畿颇有几分实力。”
还是那句话,人心不足蛇吞象,萧道宗手里有了兵权,便想要更高的地位。
“他、他是真的要造反?”
齐谨之喃喃道。
干翻当今圣人,自己登基做皇帝?
!
“好、好蠢!”齐谨之就纳闷了,萧道宗哪里来的底气,凭借着手里的那点兵就敢造反?
就算圣人和四大国公府正在死磕,也没有萧道宗做渔翁的机会啊。
……
“蠢货!
真是个胆大包天、痴心妄想的蠢货!”
御书房里,一身明黄色常服的圣人气急败坏的走来走去,嘴里不住的骂着:“他怎么敢?
他居然真想造反?”
谋划了这么久,圣人终于找到了将四大国公府一举拿下的机会,结果却被自己养大的狗反身咬了一口。
“圣、圣人,萧、萧将军,哦不,是萧逆的兵马已经冲进了外城,眼、眼瞅着就要攻入内城了。”
白胖的内侍总管哆哆嗦嗦的说道,他保养极好的圆脸此刻煞白一片。
他不是没见过风浪的人,但这次,实在是太危险了。
整个禁宫之中,能用的禁卫军不过千余人,萧道宗麾下却是有三四万的人马。
要紧的是,事至今,禁宫竟与外面失去了联系。
圣人最最信任的长宁公主和赵指挥使都不见了踪影。
此刻,皇城仿佛被重重包围的孤岛,后宫的嫔妃早已乱成一团,内侍、宫女们也都纷纷逃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