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为数不多的行人,这些行人大部分还是经过了盘查审核的人。
听着这个凄厉的哭声,都纷纷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服,加快了回家步伐。
这种风声鹤唳之下,没人会为自己通过了盘查而觉得幸运,反而都是更加好怕。
谁知道哪天盘查的标准就变了,下一个被查到倒霉的就是他们。
看到这一幕,周杜鹃终于知道这路上没有行人的原因了,估计全躲在自己家里,非必要不外出了。
官兵走过后,她从街尾走出来。
「周小姐?
!」突然一道略带着一丝惊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周杜鹃立刻提高了警惕,她擡头看去,发现是街尾茶馆的二楼,有个穿着富贵的中年男人在满脸惊喜看着她。
周杜鹃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想了一下记起来,这位不就是那天拍卖抢船的时候,遗憾输给了汝南周氏的清河崔氏的崔族长吗?
现在还在这,果然是还没走掉啊!
崔族长赶紧下楼,紧张的四处观望了一下后,请周杜鹃上楼:「周小姐,这街上情况复杂,不若上我家茶楼一叙?」
周杜鹃也挺想了解广口城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的,还是那句话,反正她有随时离开的底牌,她根本不怕人家暗算她。
欣然点头一起上了茶楼。
她刚到二楼的临街雅间坐下,就又看到一对官兵从下面走了过去。
崔族长亲自给周杜鹃泡茶后,把茶碗递了过来:「周小姐,你们那日不是已经坐船离开了吗?
怎么你还在这……?」
周杜鹃模棱两可的说:「对,我就随便回来看看,一会就走。」
崔族长忍不住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听听,瞧这话说的,随便回来看看,一会就走,就现在这环境,这得是多大的能耐啊!
周杜鹃反问:「怎么城里都这光景了,路上都没有行人了,你们还开着茶楼?
这茶楼…能有生意吗?」
感觉完全是赔本赚吆喝。
崔族长连连摆手:「害,哪有什么生意,周小姐有所不知,我们开门做生意纯属是身不由己,
衮王下达的强制命令,我们这些被点到名的人家,都必须要在广口城里面正常开店营业,
哪怕每日没有任何收益,那每个月要缴的税费都高得吓人,每家门店要收二百两的税,
谁家要是不交,那就是违反了广口城的律例,直接抄家,充军,
我们这哪是想自己开店,是真的没办法啊,谁叫我们之前倒霉,都没来得及走呢!
现在除了这样暂时苟延残喘,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周杜鹃只问了一句,崔族长就倒了一肚子的苦水。
一个族长能这样跟一个外人吐槽,想必真是相当苦闷了。
周杜鹃也说:「那你们不就跟待宰的羔羊一样吗?」
周杜鹃也说:「那你们不就跟待宰的羔羊一样吗?」
崔族长猛地叹气:「谁说不是呢,这样持续下去,我们只进不出,迟早有被榨干没钱的一天,可如果反抗不给,那就是直接没命,横竖左右最后都是一个死啊!」
周杜鹃擡头瞟向他:「崔族长不用这样跟我卖惨,你想说什么,可以直说,如果我们能达成互利互惠的合作,我说不定也是很乐意的。」
崔族长被周杜鹃一句话戳穿也不恼,他嘿嘿笑了两下,肥肥的圆脸看起来还有几分傻憨,但周杜鹃知道,这种一族之长,骨子里绝对是最高明狡猾的狐狸。
「是这样的,」崔族长搓着手说:「我确实是想寻求您的帮助和合作,你能随意进去这广口城,肯定有能航海的船吧?
这广口城虽然看起来巡逻管控得固若金汤,但是我们在这也经营了一点人脉,偷偷摸摸的出城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只是就算能出城,外面现在也不太平,都在打战,除非能去外邦,
我就想问问看,周小姐,您还能不能弄到能远航的船,我们可以花高价买,只要您能在我们出城后,把船停到约定的地方,接应我们就好!」
周杜鹃没想到这崔族长确实是有本事的,现在还能弄到出广口城的路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