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楚逸辰一行二十余人,押着伊鹤无影与伊鹤鬼斩,沿着官道向着白云山方向疾驰。
伊鹤无影被黑豹横置于马背之上,四肢关节被分筋错骨手卸去,动弹不得,只能随着战马的颠簸而微微晃动。
他的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窝深陷,昔日那位威震扶桑的特忍,此刻竟如同一具被抽干了生气的躯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凄凉。
伊鹤鬼斩的情况稍好一些,虽四肢关节也被卸掉,但他的伤势要比伊鹤无影轻很多。
他的目光不时望向马背上的老祖,眼中满是忧虑与愧疚。
作为伊鹤家族的上忍,他奉家主之命暗中保护老祖,却眼睁睁看着老祖落入敌手,这份屈辱与自责,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
一日过后。
王爷,猎狗策马靠近楚逸辰身侧道,前方五里便是我们的哨卡,过了哨卡,再行三十里便可抵达白云山营地。
楚逸辰微微颔首,随后望了一眼马背上的伊鹤无影,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一趟尾州城之行,收获远超预期。
不仅亲眼目睹了三大特忍的生死搏杀,更在乱局之中一举擒获伊鹤家族的最强战力。
有此人在手,伊鹤家族便如同被拔去了獠牙的猛虎,再也构不成威胁。
伊鹤无影紧闭双目,任由身体随着战马颠簸。
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腹部的伤口在颠簸中不断撕裂,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却远不及心中的苦涩与绝望。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不仅输给了鸠山仁伟的算计,输给了三井鬼冢的阴险,更输给了这个年仅二十出头的大楚王爷。
想他伊鹤无影纵横扶桑数十载,从未想过会有今日之辱。
特忍之尊,竟沦为阶下之囚,这份落差,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然而,他不能死。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伊鹤家族的命运。
他若死了,伊鹤家族便再无特忍坐镇,在鸠山家族与三井家族的虎视眈眈之下,覆灭只是迟早之事。
他虽恨楚逸辰,却也不得不承认,此刻能决定伊鹤家族生死的,正是这个年轻人。
楚逸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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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嘴角浮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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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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