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感觉再听这个傻逼说话,自已就会忍不住一拳锤爆这人的狗头了。
林墨翻身上车,坐在车辕上,从徐老山手里接过鞭子。
“大爷,上车。
我答应过回去我赶车。”
徐老山嘿嘿一笑,麻利地爬上去,顺手把还在发呆的方怡也拽了上来。
林墨手里的鞭子一横,挡住了车尾。
视线扫过那堆积如山的行李,语气平淡:
“车太小,拉不动这么多人。”
“行李放车上,人跟着走。”
“或者人上车,行李扔这儿。”
“二选一。”
钟建国气得差点跳起来。
“你故意找茬是吧?”
林墨完全不在乎钟建国的气急败坏。
“不想走?
那行,你们就住这吧!
反正我们先走了。”
“驾!”
林墨根本没给钟建国反应的时间,手腕一抖。
啪!
鞭梢在空中炸响。
老驴打了个响鼻,蹄子一蹬,板车吱呀吱呀地动了起来。
“哎!
等等!”
其他几个知青急了。
这要是真走了,他们就得在这喝西北风。
“我们放行李!
我们走着!”
几个男知青赶紧把铺盖卷往车上扔。
女知青们也顾不上矜持了,把提包往车上一堆,跟在车屁股后面小跑。
钟建国站在原地,看着那渐行渐远的驴车,脸黑得像锅底。
这哪是下马威啊。
这简直就是把他的脸往地上踩。
“钟哥,咋办啊?”一个小跟班凑过来,冻得哆哆嗦嗦。
“走!”
钟建国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把那个死沉的皮箱往车上一扔,两手空空地跟了上去。
林墨。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
回屯子的路上,风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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