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山被噎得满脸通红,想发火又不敢。
这是县里,人家是国营单位的职工,端着铁饭碗,他一个村支书在人家眼里就是个土包子。
就在这时。
“开三间。”
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按在柜台上。
随后。
啪!
几张大团结拍在木质台面上,声音清脆悦耳。
紧接着是一沓粮票。
不是那种只能在省内用的地方粮票,而是印着“中华人民共和国粮食部”字样的全国通用粮票。
在这年头,这就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比钱还好使!
大妈织毛衣的手僵住了。
她顺着那只手往上看。
将校呢大衣,挺括,板正,没有一丝褶皱。
红黑格子的羊毛围巾,一看就是高档货。
还有那张年轻、冷峻,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脸。
大妈是个识货的。
这身行头,这气度,还有那一出手就是全国粮票的阔绰劲儿。
这哪是什么土包子知青?
这怕是四九城里哪个大院出来的公子哥,或者是上面下来微服私访的干部子弟!
刚才那副晚娘脸瞬间消失,像是变戏法一样堆满了笑,脸上的粉都快掉渣了。
“哎哟,这位小同志,刚才是我眼拙,是我眼拙!”
大妈手脚麻利地把钱和粮票收好,甚至还贴心地把介绍信叠得整整齐齐递给徐老山,态度那叫一个恭敬。
“有房!
刚好空出来三间干部房,在二楼,安静,还带暖气片!”
徐老山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他看了看那叠钱,又看了看林墨,嘴唇哆嗦了两下。
“小林……这也太破费了……”
三间干部房啊!
这一晚上得花多少冤枉钱?
这败家孩子!
“出门在外,休息好最重要。”
林墨没多解释,手指在柜台上点了点。
“要把边的,清净点的。”
“没问题!
201、202、203,都在二楼东头,窗户外面就是后街,绝对清净!”
大妈把三把钥匙拍在桌上,那态度比对亲儿子还亲。
……
二楼。
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木地板,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透着股年代感。
林墨接过钥匙,分发下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