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子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一点光。
地上铺着干草,上面扔着几床破棉絮——黑乎乎的,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
“这、这怎么睡啊……”王建军的声音都在抖。
跟他一起进来的还有另外六个男生,大家的表情都差不多——绝望。
林墨没说话。
他放下背包,走到墙角,伸手摸了摸墙壁。
冰凉。
“大家听我说。”林墨转过身,看着屋里的七个人,“现在抱怨没用。
咱们得想办法。”
他的声音很平静,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格外有力量。
屋子太冷,得想办法取暖。
我看了,墙角有堆柴火,应该是给我们用的。
等会儿咱们生堆火,先把屋子烤烤。
窗户漏风,得糊上。
供销社应该有纸,买点回来。
他一口气说完,条理清晰。
其他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同、同志,你说得对……”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反应过来,“那咱们……分工?”
“可以。”林墨点头,“这样,咱们八个人,分四组。
一组去买糊窗户的纸和浆糊,一组去井边打水,一组留下来收拾屋子、生火。”
“我留下来生火。”林墨说,“我对这个熟。”
其实他是想趁其他人不在,从空间里拿点东西出来——比如厚衣服,比如干柴,比如引火用的煤油。
但这话不能说。
“那、那我跟你一组!”王建军立刻说。
“行。”林墨看向其他人,“你们自已分组,钱和票大家平摊。
有问题吗?”
“没问题!”
“听你的!”
“就这么办!”
人在绝望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主心骨。
林墨此刻就是这个主心骨。
很快,分组完成。
林墨和王建军留下来。
其他人分头行动。
等他们都走了,王建军一屁股坐在干草上,哭丧着脸:“墨哥,咱们真要在这儿待好几年啊?”
“不然呢?”林墨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掏”东西——其实是从空间拿。
一盒火柴,一小瓶煤油,几块压缩饼干,还有两件加厚的毛衣。
“先把毛衣穿上。”他把一件扔给王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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