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中年大汉的三个玕琅派弟子显然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瞳孔瞬间放大,一脸恐惧地死死盯着中年大汉的身形,双手中法诀连打,企图弃卒保车,利用飞剑挡住大汉自爆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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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们醒悟地太晚了。
“轰!”
一声爆响过后,挡在大汉身前的三把飞剑瞬间被撞得远远飞了出去。
包括之前受伤的一人在内的玕琅派四人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狠狠地砸在身上,口中鲜血狂喷不止,如破麻袋般抛飞了出去。
“啊!”
还未等玕琅派几人回过神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死一般的静寂。
妇人仅余的一只左手猛地一把推向了少年,将仍然沉浸在哀伤中的少年远远地推开。
还未等玕琅派几人回过神来,双目赤红的妇人已经一跃而起,如一只捕食的苍鹰,恶狠狠地扑了下去。
这一幕跟刚才中年大汉的举动何其相像!
攻击妇人的三人这才回过神来,有前车之鉴在,他们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发一声喊,竟然弃了飞剑不管,转身仓惶地逃了回去。
妇人眼中掠过一丝不甘,此时连她自己也无法控制体内的真元了。
被妇人远远推开,目眦欲裂的少年耳边突然传来了妇人无限悲伤的声音:“雷儿,爹和娘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你远远逃命去吧!
好好活着!”
一声爆响,妇人步上了她丈夫的后尘,顷刻间灰飞烟灭。
少年的双目怒瞪,两行血泪蜿蜒而下,说不出的狰狞。
但他并没有如易言预料的那样冲上去,而是狠狠地一跺脚,紧攥着母亲留给他的丝带,转身御起飞剑,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
少年果决的动作让本是淡定的易言也不禁动容。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能强行压抑住心中的仇恨和痛苦,置近在眼前的仇人于不顾,此子心志之坚定实在出乎易言的预料,让他忍不住对少年产生了兴趣。
可惜的是,由于玕琅派的三人已经有了准备,妇人的自爆并没有收到如他丈夫一样的效果。
三人只是法宝被毁,心神受创,却并没有失去战斗能力。
此时见少年转身要逃,重伤不能行动的七人首领眼中闪过一抹狠色,高声命令伤势稍轻的三人:“杀了他!
别让这小兔崽子跑了!”
三人也不追赶,只从各自的储物戒指中另外取出一把飞剑,呼啸着朝少年杀了过去。
少年虽然先行一步,但他的修为比三人要差了不少,御剑飞行的速度跟三人攻击的速度更是相差甚远。
尚未逃出多远,三把飞剑已经带着摩擦空气的尖利声音来到了少年的背后。
少年生怕影响自己的速度,根本不敢回头,只顾埋头前冲。
眼看飞剑离少年的后背越来越近,控制着飞剑的三人脸上已经浮现出了狰狞的笑容,仿佛看到了少年被他们击杀的场景。
正在千钧一发之际,几枚不起眼的玉符从高空中倏然闪现,轻飘飘地落在控制飞剑的三人身边。
随着玉符的翩然落地,几声惊天动地的剧响响彻天地,丝毫不逊色于中年大汉和妇人自爆的威力将正得意的三人炸得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三人的元婴根本来不及逃离身体,就被狂暴的能量撕得粉碎,彻底地消失在了天地间。
玕琅派是另外四人正一脸凶狠地盯着少年远逃的背影,突如其来的变故使他们残忍的狞笑凝固在了脸上。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一把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奇怪法宝散发着刺眼的寒光,从他们眼前一闪而过。
四人大张着嘴,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被穿了一个大洞的丹田,眼神渐渐地涣散,如一截木桩般栽倒在了地上。
至死,他们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拼命改变飞行方向,企图躲过飞剑追击的少年猛然间听到背后传来几声巨响,接着感到背后压力一轻,刚才还步步紧逼的杀气突然间弱了下来,终是免不了好奇心,趁着拐弯的瞬间猛回头看了一眼。
不看还好,这一看之下,少年大惊失色,再也控制不住脚下的飞剑,一头栽了下去。
从沙堆中艰难地抬起头,少年费力地吐出满嘴的沙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凭空站立在他面前十多米处,正朝他微笑着的黑衣男子,脑袋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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