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徐年底细不明,仿佛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但他在京城的几次出手足以见心性,不是个大奸大恶之人,和天魔教凑不到一张桌子上。
这便足够了。
四两酒水下肚,张首辅酒意正酣。
不过他不惮饮酒,却不喜欢饮醉,这个火候刚刚好。
灭了温酒的小火炉。
老人揉着腿,缓缓起身:“答应了徐真人的神明之力,且得等大祭司回到大漠之后准备一番,但在那之前也不好让真人一无所得,找来这三个人便当是我先付给真人的一点利息了。”
首辅拍手三声。
房门应声推开,三个人走了进来。
两男一女,看面相都有个四十多岁了,衣着也有不同,但此刻都恭恭敬敬低着头,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儿。
“宁正勇,屠其英,花帧。”
老人指着三人,笑着说道:“真人有什么想问他们的尽管问个清楚,只要出了这间屋子,真人今夜问他们的每一句话,他们都只会烂在肚子里,不传出去半个字。”
说完之后,老人自己还走出了屋子,以示自己无意探寻徐年秘密的态度。
徐年看着面前静候他开口问话的三人,要说没有半点惊讶那是不可能的,倒不是这三人有多么大的来头,只不过这三个人的名字恰好都在他借助镇魔司的情报能力,弄到的那份名单上面。
都是巫道修行者,都在章,徐年现在想再多也没用。
只能以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想通了这些后,任何旁敲侧击都是在浪费口水而已,徐年看向了进门后已经被晾了有一小会儿的三人,直接问道。
“你们三人在網
“……你这叛徒!
我诅咒你……诅咒你的魂魄会活到我们归来的那一日!”
“到那一日。”
“我们会先以天外罡风侵蚀你的身体,再分食你魂魄——”
如果叛徒这个词从上古时代流传至今,词义没有发生过根本性的改变,徐年纵然是抠破脑袋也想不出在大家都被一起骂了句不义之徒之后,他怎么在天魔口中还要单独喜提这一声叛徒。
你谁啊你?
咱们前世今生,应该都没见过吧,我怎么就背叛你了?
骗你钱了还是骗你感情了?
如果不是徐年还保留有前世的记忆,曾经也是坚持唯物主义的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新时代好青年,他都要怀疑自己莫非前世是一只天魔了。
不对。
就算前世是天魔,这也不对吧。
天魔不死不灭,又怎么会有转世的说法呢?
难道自己还是个失忆患者?
可这样一来,前世记忆又咋回事呢?
就算是用什么手段捏造出来的假记忆,玄幻世界里的神魔也没理由捏出科技侧的现代都市吧……
徐年想不通。
这事儿又不好问。
不问只是自己糟心,问了之后万一兹事体大,别人怀疑他徒有人样实为人奸,觉得不防一手不行,这他不就更糟心了吗?
踏着月色回到了百槐堂。
徐年却发现坐在院子里吹冷风的张槐谷,似乎比他更加糟心。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app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