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各执己见,吵了起来。
“臣以为,倒不如再送一位公主过去,好确保两国和平。”
另一位大臣吹胡子瞪眼,“这都已经死了一个,还想送过去,这不是欺负我们东濮吗?
而且静怡公主可是皇后娘娘的嫡女,东濮再没有比她更加尊贵的公主。
连她都落得如此下场,送其他公主过去,难道不还是活生生的送死吗?”
听着他们吵闹,皇帝本就阴沉的心情,更加是雪上加霜。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捂着自己的脸,“够了,都别给朕吵了。”
就在此时,门外的太监忽然神色匆匆的冲了进来,跪在地上。
“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来了。”
皇帝豁然大怒,起身难以置信的看着殿外,“简直是胡闹,这是朝堂,女子不得入朝,她一个皇后,怎敢轻易上朝堂!”
从外面走进来的皇后,听见了皇帝这番话,却只是嘲弄的勾了勾嘴角。
她眼睛红肿,可依然顶着凤冠,拿出
了一国之母的气势,狠狠的瞪着皇帝。
“皇上,臣妾贵为东濮的皇后,连自己的女儿死了,却都不能为她讨回公道,难道皇上就不觉得憋屈吗?”
皇帝被她问得面红耳赤,捏紧了拳头,指着她的鼻子说。
“你给朕回去,你难道想要让朕废后吗?”
皇后一脸不在乎的轻笑起来,散漫的眼神扫视着所有的朝臣,淡然道。
“本宫过来,自然是有事要说。
皇上既然不愿意为本宫的女儿讨回公道,那么本宫,就自己讨!”
她缓缓地走上了台阶,睥睨台阶下的所有的人,眸色发红。
“若不是因为顾漫青那个贱人,本宫的女儿也不会死。
本宫的女儿死了,她也休想好好的活着,本宫今日便要告诉你们,她并不仅仅只是东濮国相之女,她其实是天启国溧阳公主的女儿,也就是天启国皇帝的孙女,她,才是我们东濮的奸细!”
皇后嘶声力竭,每说一个字,眼睛都透着恨意,仿佛要把这里
的一切都化为灰烬。
失去女儿的仇恨,早就已经夺走了她的理智。
皇帝的脸色变得十分难堪,“皇后,你若是再敢胡说,朕就不会再顾念夫妻之情了!”
皇后猛的转身,冷冷的注视着他。
“本宫能够以自己的后位当做担保,这就是证据。”
她让宫女送来了一份能够证明顾漫青和天启国关系的文书。
皇帝打开看了之后,身体气得直发抖。
“好,真是朕的好臣子,居然敢欺骗朕这么久。
顾谏,你为何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朕,你的妻子,竟然是天启国的溧阳公主,你的女儿,竟然是天启国皇帝的孙女!”
他狠狠的把文书甩在了地上。
天子一怒,所有的大臣全部都跪了下来,颤颤巍巍的磕着头。
一直看顾谏不爽的刘大将军,冷笑一声,趁此机会走了出来,紧盯着顾谏嘲讽。
“皇上,顾谏可是证据确凿,他这是欺君之罪,而且明知故犯,就应该把顾家满
门抄斩,让他们知道,皇上您的威严不容侵犯。”
皇帝正在气头上,听了他这句话,咬牙切齿地点头,指着跪在地上的顾谏说。
“你说的对,这种欺瞒朕的臣子,朕根本就不需要,来人,把国相给朕打入大牢。”
顾谏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眼中充满了迷茫。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