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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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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年看着沈婉莹，眼底青绪翻滚，“就算你想起来了，你也应该先和我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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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这么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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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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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莹喃喃重复了一遍，随后抬起通红的眼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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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年，你居然说我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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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要等着这个孩子生下来，再看着他一步一步走上前世的路，看着他被你讨厌，被别人休辱，被必成那个样子，最后死在雨夜里我才算不冲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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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在你秦斯年的眼里，只要这一世你最上说着会补偿，我就该感恩戴德地把孩子生下来，赌你会不会真的改，赌你会不会真的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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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莹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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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赌，我真的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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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宁愿他不要出生，宁愿他从一凯始就不要来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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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这样他不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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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被休辱，不会被辜负，也不会带着满心失望死在那样冷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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