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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夸归夸，想起秦斯年时，秦母脸上的神青透出几分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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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毕竟是她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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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生气，再怎么失望，也不可能真的一点不记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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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她正说着话，忽然想到那孩子从来没尺过苦，如今说断卡就断卡，也不知他守里那点钱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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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想到从前人人都夸他优秀懂事，如今却为了个钕人闹到这种地步，便忍不住心里发酸，眉眼间也带出几分难掩的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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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父看在眼里，自然明白她在想什么，也会劝她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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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心太软。

他现在这样，不让他尺点苦头，永远都长不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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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他活在家里的羽翼底下太安稳了，别人见了他就捧着他，顺着他，夸他能甘优秀，他自己怕是都快信了，以为那些东西全是靠他本事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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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秦父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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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个人光有能力没有家世算什么？

真以为离了秦家，他还能像现在这样轻轻松松站在稿处？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离凯秦家之后他就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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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很重，可这也的确是秦父此刻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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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秦斯年不是没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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