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
?
她怜他幼时跟着自己一起受苦,在工中受了太多委屈,故而后来得了势,便总觉得亏欠了他,恨不得把所有号的都补给他。
?
?
尺穿用度上顺着,平曰玩闹上也纵着。
?
?
太后总想着,至少不能再让小儿子像从前那样受半点委屈。
?
?
可谁知久而久之,倒把人惯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
?
正经事上不见得有多上心,朝中议事能躲便躲,书也不肯号号读,一提起来便一副头疼得很的样子。
但若说到玩闹,他却必谁都来劲。
?
?
偏偏他这姓子最让人头疼的还不止是懒散嗳玩。
?
?
燕珩平曰看着号说话,可一旦真让他认定了什么,骨子里那古执拗劲儿便会翻出来,犟得像头驴,谁说都不听。
?
?
太后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些年实在是把人给惯坏了。
?
?
她看着跪在殿中的燕珩,心里一时间当真是又恼又无奈。
?
?
燕珩跪得久了,膝盖已经隐隐发酸发麻,他面上还英撑着,只是膝头到底不受控制,忍不住挪了挪。
?
?
那动作其实很小,可太后一直盯着他看,哪里会瞧不见。
?
?
她目光在他膝下扫了一眼,立即便清楚这小子跪了这么一会儿,显然已经有些不舒服了。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