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拐过一条小巷，准备抄近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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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巷子他走过无数次，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楼下开着几家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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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只有两盏，一盏在巷口，一盏在巷子中间，光线昏簧，照不亮太远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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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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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有一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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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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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浓，很新鲜，像是从某个正在流血的伤口上直接飘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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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异的瞳孔微微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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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为人的经历让他对血腥味极其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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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记忆碎片中，在那些他穿越过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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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闻过比这浓烈百倍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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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的、屠宰场的、甚至是从自己身体上流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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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次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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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只是一个没有超能力、没有系统、没有任何特殊手段的普通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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