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电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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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三个字从顾屿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时，包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稀薄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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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国脸上的狂热，当场就僵住了，然后一寸寸皲裂，最后稀里哗啦地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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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就像打了三斤鸡血，嗷嗷叫着要去炸碉堡，结果冲到阵前，指挥官塞给他一个……弹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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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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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

企业家？

创造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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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靠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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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瞬间闪过鹏城华强北那些小柜台，乱七八糟的线材和花花绿绿的塑料壳子堆在一起，几个小老板叼着烟，吆喝着“帅哥，充电宝要不要，五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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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画面，跟“创造时代”这四个字，简直八竿子都打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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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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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国喉结滚了滚，嗓子干得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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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是开玩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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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能有多大市场？

不都是些小打小闹的生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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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很努力地在维持自己的表情管理了，但嘴角还是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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