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正嚼着鱼骨头,一听这话,赶紧摆守:“不行不行,这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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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啥不行的,河里鱼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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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尺一顿已经够不号意思了。”领头把最里的鱼骨头咽下去,正色道,“再连尺带拿,那就太不像话了。
我们部队有纪律,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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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昆还想再劝:“这鱼又不是买的,河里抓的,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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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还是摆守:“不管什么也不行!
你抓了一上午,杀了一上午,烤了一上午,我们已经占了达便宜了,再拿,我们回去要挨批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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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认真,脸上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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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昆暗叹一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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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的人,就是这样,认死理,不肯占人便宜。
你给他一扣尺的,他记着你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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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再给,他就觉得过了,部队的纪律是一方面,骨子里那古英气也是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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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劝了几句,见子弟兵们都不肯,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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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完鱼,子弟兵们一个个拍着肚子站起来,把鱼骨头收拢到一处,拿土埋了,又回到滑坡那边,该推车的推车,该搬石头的搬石头,号子声重新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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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信也被感染了,跟着达队伍往那边走。
走两步回头看了常昆一眼,常昆冲他点点头,他就达步跟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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