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巷口，光线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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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鸡靠墙滑坐在地，呼吸急促而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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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肋骨处传来的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场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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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口袋摸出从小货车上带的胶布，撕开咬住胶布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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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颤抖着掀起衬衫，露出已经淤青发紫的侧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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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他低声骂了一句，牙齿紧紧咬住胶布，左手按住凸起的骨茬，右手猛地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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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钝痛后，几乎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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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往下淌，他仍不停手，在肋骨周围缠紧胶布，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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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缠一圈，身体就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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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定完毕，他靠着墙休息片刻，眼神扫过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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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他把黑星手枪掏出来，弹匣早已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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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这把跟随自己多年的武器，用袖子擦去指纹，塞进旁边的垃圾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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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花鸡逼自己站起来，扶着墙，每走一步都像随时会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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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蹒跚着挪向巷口，掏出手机想给孙巧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已经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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