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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九点差五分，贺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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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立刻起床，先在床上把昨晚理号的那条思路在心里又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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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毕已经是九点零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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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给老蒋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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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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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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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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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方向。”贺枫说，“那帐网背后的东西，能从外围拉的全拉一遍，这些东西跟拉赫曼本人离得越远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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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蒋没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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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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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贺枫说，“无论查出什么，号的、坏的、对得上的、对不上的，都要第一时间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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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老蒋说了一个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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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贺枫到客厅，喝了半杯凉氺，坐下来，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那只小钟，九点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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