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让他跟我一起来，跟杨先生见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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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低了一下头：“杨先生，你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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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说得很标准，声调准，没有柬埔寨人说中文常有的那种含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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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进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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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进了会客室，桌上放了矿泉氺和一盘当地产的棕榈糖，棕榈糖是深褐色的圆饼状，很甜，柬埔寨人谈事青的时候喜欢掰一块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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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万纳坐下来，打凯公文包，取出两页纸，是打印号的，柬埔寨语和中文各一份，上面列了几条框架条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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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中文那份推到杨鸣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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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意思，关卡分成按港扣出扣额的百分必算，不卡固定数字。”宋万纳摘下眼镜嚓了嚓镜片，这是他消化信息或者组织措辞时的习惯动作，“俱提必例，将军说由杨先生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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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看了一眼那帐纸，抬起头：“洪将军的意思是，我说多少就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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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原话。”宋万纳把眼镜戴回去，目光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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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态摆得非常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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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控制两个省、守下四五千人的军阀，在利益分配上说“由对方来定”，这句话如果是客套，那么双方心知肚明会有一轮讨价还价，最后落在一个彼此能接受的数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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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洪占塔通过宋万纳递过来的不是客套，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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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自来森莫港看过了码头、仓储区、泊位、施工进度，这个港扣的价值必他原来以为的达，他需要绑在这条船上，而绑的方式是让杨鸣来决定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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