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沈Y,法库城南,塞北湖。
张舒才这边刚挂断电话,搭在湖面上的鱼竿便有了动静。
他手握鱼竿,用力一拉,一条鲤鱼便跃出了湖面。
“哎吆,才哥,不小啊,这鱼。”一旁的司机发出一声惊呼,立马拿起抄网,准备抄鱼。
张舒才一边收着杆,一边笑道:“还真是应景儿。”
旁边的钓位上,一个身穿运动服,头戴棒球帽的男人抱怨道:“这玩意儿也是个技术活儿,我是整不了。”
“钓鱼技术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需要耐心,你看这鱼不就上钩了么?”
“这话说的倒没毛病,但我这人天生就没啥耐心,不适合放长线钓大鱼。”穿运动服的男人说着,把鱼竿往架子上一放,站起身从兜里摸出烟点了一根儿,接着他又把烟递给了张舒才,问道:“才哥,整一根儿不?”
直到这时,才看清男人的脸,正是陈阳。
这两天,他跟张舒才倒是走的挺近。
前天晚上刚见面吃了饭,昨天中午见面,把钱归整了归整,而今天上午,俩人又约了一起过来钓鱼。
但陈阳之前没钓过,不太会,架杆儿架了两个钟头,打窝都打了半桶鱼食儿,但愣是一条鱼没钓着。
反而张舒才可劲儿上鱼,鲫鱼,鲤鱼啥的,钓了五六条。
张舒才把鱼竿儿放下,从陈阳手里接过烟,往嘴上叼了一根儿点燃后,也跟着站了起来,
“小李,你来钓一会儿,我俩过那边儿抽根烟,歇会儿。”
“好嘞,才哥。”司机应了一声,便走到张舒才的钓位上坐了下来。
张舒才和陈阳走到一旁的树荫下站定,便开始聊上了。
“阳儿,刚万祥打电话了,下午就回来了。”
“啊,我知道,就照咱之前商量好的,跟他说就完了。”陈阳点了点头。
虽然他听不见电话那头秦万祥说的啥,但他通过张舒才说的话,也能猜到个大概。
“你这钱是不是就不打算要了?”
陈阳抬头,看向张舒才,只见对方正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才哥,有话就直说。”
其实前天晚上,他俩人见面商量这事儿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张舒才似乎想要说点啥。
但他等了一晚上,对方愣是没开口。
现在看这架势,估计是憋不住了。
“呵呵……”张舒才笑了笑,“你先回答我,这钱万祥是不是还不上了?”
“为什么这么问?”
“不是,阳儿,你不能把你才哥当傻子吧?
你这么着急忙慌的凑钱借给他,这不明摆着是奔维也纳酒店去的么?
都到现在了,你还不跟我俩说实话?”
“哈哈哈……这还用说么?
才哥,我以为你知道呢。”陈阳打了个哈哈。
这个确实不难猜,但猜到了,说出来和不说却是两回事。
而张舒才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赶在秦万祥回来的时候把话挑明,这就不免让人有些多想了。
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想着再从他这也要点好处?
“那既然你承认了,那我就再问一句,你确定他这钱一定还不上么?”
陈阳在心里一琢磨,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于是忽开口回道:“正常来讲,他指定是还不上了,但到时候如果才哥你这边儿搭把手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哈哈哈……那不能,你应该明白,从我给你打那通电话的时候,我其实就已经站在你这边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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