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王庆忽然转头看向徐泽,笑道:“不对,你不算孤儿,你是宜春楼的小主。”
徐泽脸色顿时一黑,说道:“王哥,你就不要打趣我了,宜春楼要是是我的,我就让花魁天天给你暖床,榨干你。”
王庆顿时来了兴致,说道:“我也想有被榨干的一天,对了,我听说,你们那个花魁,超级大,真的假的?”
“你听谁说的?”
“刘绍。”
“王哥,你也不老实啊。”
“哈哈哈,不打去了,对了,明年,鲍琉都能亲自押镖了,他上手很快,短镖应该没问题,至于你,我估计差不多再熬个三年,也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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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在偷吃什么?”
“宜春楼的糕点,我二娘给的。”
“来来来,给我一块!
嗯,入口香甜,真是美味。”王庆说着,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不甘。
“哎,这比镖局伙食好吃多了,我曾经对局座陈岩不止一次提建议。”
“什么建议?”徐泽问。
“把我们年终酒放在宜春楼办。”
徐泽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抽了抽,这王庆绝对不是老实人。
“这……”
王庆却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你看,多好的地方。”
“地方宽敞,吃的也好,姑娘……咳,总之环境不错。”
他说到这里,自己也干咳了一声。
“可局座就是脑子不开窍。”
“每次都放在城东酒楼。”
“真是抠抠搜搜的要命。”
王庆越说越气。
“要知道我们出一趟中镖,或者长镖,都有可能遇到危险。”
“镖师可是刀口上混日子的。”
“辛辛苦苦跑一趟,回来连顿好的都舍不得吃,像话吗?”
徐泽听得忍不住笑了起来。
“王哥,你就是想去宜春楼喝酒吧?”
“那怎么能叫想去?”
王庆瞪眼。
“这叫合理建议,你要有门路,下次带王哥走后门看看花魁,我听刘绍说,你有门路,而且那花魁美若天仙!”
两人正说着,前方官道上却忽然出现了一些异样。
最开始,只是隐隐约约传来一阵诵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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