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牛大力神清气爽地从沈春花那张差点散架的床上爬了起来。
沈春花瘫在床上,那身昂贵的黑丝网衣早就被撕成了碎布条。
她浑身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用那种既害怕又极度迷恋的眼神看着牛大力穿衣服。
“老实在家待着,这两天别出门丢人现眼。”牛大力穿好那身破老头衫,抓起桌上的那个装着纯白连衣裙的袋子,头也不回地出了院门。
他今天,还有大戏要唱。
刚走到村委会门口那条土路上,牛大力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干嚎。
“我日你八辈祖宗的王大发!
你这狗娘养的黑心肝,竟然敢骗到老子头上了!
那西山采石场的地皮,镇里明明说的是七万块就能承包,你他娘的竟然扣了老子三万块钱的中介费啊!
老子跟你拼了!”
牛大力停下脚步,开启透视灵瞳隔着村委会的大铁门一看。
只见村长赵富贵正坐在大院的水泥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旁边几个村干部拉都拉不住。
原来,王大发那老小子昨天拿了牛大力十万买地的钱,今天一大早就跑去镇政府把手续给办了。
镇政府那边对那块死过人的烂地巴不得赶紧出手,七万块就给批了。
王大发这中间商赚差价,一口气生吞了三万!
这事儿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赵富贵耳朵里。
这老抠门一听西山那块破地竟然被人七万买走了,而且买主还是牛大力,他当场就气得吐了血。
他以为牛大力是个人傻钱多的暴发户,被王大发当猪宰了,可他更心疼的是,那十万要是让他来经手,不就全进他赵家的腰包了吗?
!
“赵村长,大清早的在这儿号丧呢?”牛大力推开大铁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
赵富贵一看见牛大力,就像看见了杀父仇人一样,从地上猛地蹿了起来,指着牛大力的鼻子破口大骂:“牛大力!
你个败家玩意儿!
你拿着那十万去买那块烂石头地?
!
你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了?
!
那钱……那钱……”
他本来想说那钱是他的,可一想到牛大力手里还捏着他杀人未遂的认罪书,吓得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那钱怎么了?
老子的钱,老子就是拿去点烟抽,关你个老王八蛋屁事?”牛大力走过去,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冷冷地说道,“赵富贵,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指使李四往我水缸里下药的事儿。
你最好给老子老实点,不然,老子今晚就去你家正房的床底下再待一宿。
不知道翠平婶儿这几天,叫得还难受不难受?”
“嗡!”
赵富贵的脑子瞬间就像被雷劈了一样,脸色煞白,眼珠子瞪得像死鱼。
他怎么知道翠平旱得难受?
!
他怎么知道正房床底下?
!
难道……难道这小王八羔子昨晚……
一股极其强烈的绿光仿佛从赵富贵的天灵盖上冲天而起!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牛大力的手指都在打摆子,嗓子眼里“咕噜咕噜”地响着,竟然硬生生被气得背过气去,“扑通”一声晕倒在地上。
“哎哟!
村长晕倒啦!
快掐人中!”周围的村干部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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