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没有立刻走出院子。
他转身,伸手关上会计室的门。
只留了一条缝。
苏有容站在门后。
双手死死捂着领口。
那里刚刚塞进了几张要命的单据。
纸张的折痕抵着贴身的衣料,把饱满的弧度顶出一块生硬的棱角。
她呼吸很急促。
胸口剧烈起伏。
隔着门缝看向牛大力。
眼里全是血丝和惊恐。
“锁死。”牛大力看着她的眼睛。
“大力哥。
对面人多,有车有家伙。
你一个人……”苏有容声音发抖,手指抓着门框。
指甲扣在木头缝里。
“他们要的是底下的东西。
不是命。”
牛大力视线下移。
扫过她领口那处不自然的凸起。
那里面装着周德胜的命门。
“不管外面砸门还是放火,这几张纸不能见光。
谁来都不行。”
“我死都不会给。”苏有容咬着牙。
眼眶红透了。
“进屋。”
牛大力伸手拽过大铁门。
沉重的锁鼻合上。
他拿过墙角的挂锁,从外面直接锁死。
把钥匙揣进口袋。
他大步走出村委大院。
天刚蒙蒙亮。
土路上泛着一层灰白色的冷霜。
晨风刮在脸上,透着骨头缝里的寒意。
远处的村北老槐树下,突然响起刺耳的铜钟声。
“当!
当!
当!”
赵二驴抡圆了铁锤,拼命砸着那口生了锈的大钟。
这钟平时只有村里发洪水、或者有大红白喜事才敲。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