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桃花村的夜,对苏有容来说,是甜的。
可对村东头的俏寡妇沈春花来说,这夜,却比黄连还要苦,比老陈醋还要酸!
沈春花家那两扇破木门半掩着,院子里没点灯。
她正坐在院子里的矮板凳上,手里拿着个大蒲扇,“呼哧呼哧”地扇着风,一双画了眼线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村口的方向。
她今天可是听见风声了!
村口李大嘴那个碎嘴子,亲眼看见牛大力牵着那个城里来的女狐狸精苏有容的手,一路招摇过市!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沈春花正在院子里切猪食,手里的菜刀差点没把自己的手指头给剁下来!
“好你个牛大力!
老娘天天在家里给你洗衣服做饭,晚上脱光了在床上伺候你,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
你倒好,转头就去牵那个干巴巴的城里丫头的手!
你是不是嫌弃我这个死过汉子的寡妇不干净啊?
!”
沈春花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手里的蒲扇扇得越来越快。
她心里那个恨啊,那个酸啊,简直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挠。
她太害怕失去牛大力了。
在这个吃人的农村里,她一个寡妇,要是没了牛大力这座大靠山,以后指不定还要受多少窝囊气。
更何况,她现在是真的食髓知味了,牛大力那副铁打的身板和床上的狠劲儿,早就把她这块旱地给犁得服服帖帖,她一天离了这男人都觉得浑身刺挠。
“不行!
老娘绝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那个苏有容不就是个黄花大闺女吗?
她懂个屁的伺候男人!
男人就是那偷腥的猫,馋的都是那口骚气!
老娘今晚非得使出浑身解数,把大力的魂儿给勾回来不可!”
沈春花一拍大腿,站起身来,猛地冲进屋里。
她翻箱倒柜,找出了那件牛大力在县城给她买的、极其下流露骨的黑色连体网衣。
这玩意儿她只在牛大力逼着她的时候穿过一次,平时看一眼都觉得脸红心跳。
可今晚,为了争宠,她算是彻底豁出去了!
夜渐渐深了,村里静悄悄的,连虫子都不叫了。
牛大力晃晃悠悠地回到了自己那间破草屋。
他今晚心情大好,不仅彻底拿捏了苏有容这朵高岭之花,而且想到明天采石场就能正式大规模开采那条帝王绿矿脉,他这心里头就热血沸腾。
刚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院门。
“吱呀……”
一股子浓烈刺鼻的廉价茉莉花香水味儿,混合着女人成熟的体香,瞬间扑面而来。
牛大力眉头一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软绵绵、火烫烫的肉弹,就从门后的阴影里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主人……您可算回来了……春花等您等得心都快碎了……”
沈春花死死地搂着牛大力的脖子,那张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胡乱地在牛大力的脖子和下巴上亲吻着,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毫不掩饰的疯狂。
牛大力借着月光低头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骚娘们今晚是真疯了!
她外面竟然披了一件大强哥生前穿过的军大衣,可大衣里面,赫然就是那套能把男人鼻血逼出来的黑色连体网衣!
那大面积镂空的网格,把她那丰腴白腻的肉体勒出了一道道诱人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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