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建生那边的排查跟你的监测对上了。”
徐望川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这个茶楼是鸣虫跟山口益三之间的接头点。”
“那鸣虫本人呢?”
“还没有锁定,但方向已经有了。”
徐望川看了一眼窗外昏暗的天色。
“你把今天截获的信号参数和方秀珍那台九一式的数据做一份完整的比对报告,越详细越好,今天晚上之前放到我桌上。”
“知道了。”
顾珂若拉开门走了出去,关门的声音比平时重了半分。
徐望川苦笑了一下,把刚叼眼里的烟又扔回了抽屉,这小妮子的气性是越来越大了。
此时房门被敲了两下。
宫九随后推门走进来。
“赵锡章死了?”
“死了,中央医院抢救无效。”
徐望川朝宫九招招手示意他坐下。
“我去医院看过结果了。”
徐望川靠在椅背上且两手交叉枕在脑后。
“重度高血压合并心肌梗塞,那个医生当场就开具了死亡证明。”
“你居然还亲自去看了?”
宫九咬了一口包里的食物。
“你这习惯真该改改了。”
“你少扯淡。”
徐望川笑着摇了摇头。
“我这不是没亲眼见着他断气,总得去医院走一趟才踏实。”
“老孙配药的手艺确实挑不出毛病。”
徐望川捻着手指回想那份报告的细节。
“赵锡章上午在办公室抽了大半包,从时间推算药物浓度应该在第六根到第八根烟之间达到了致死峰值。”
宫九嚼着半截香肠点了点头。
“解决了这个老烟枪,咱们接下来就该会会那个鸣虫了。”
徐望川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顺手把抽屉里的解密电文拿出来递给宫九。
宫九接过电文扫了两眼便皱起眉头。
“春风渡?”
“没错,顾珂若通过电台监测锁定的坐标跟周建生带人摸排的地点完全吻合,那个贡院街的春风渡茶楼就是鸣虫接头的地方。”
“那茶楼老板齐金林就是鸣虫?”
“他算不上。”
徐望川站起身走到墙边。
“齐金林就是个收保护费出身的混混,他没那个级别接触到军事机密,只能是个帮人打掩护的白手套。”
“那就必须把他背后的正主挖出来。”
“这就是我让你来看的东西。”
徐望川指着墙上那张新画出来的手绘关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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