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的眉头绞着,把鸣人扔出来的话掰开揉碎在脑子里过。
他猛地抬脸,钉住了鸣人。
你要把忍界整个拖进战火里?
鸣人嘴一歪,笑得不像个好人。
不止是忍界,是整个世界。
我要把牌桌掀了,旧的筹码全作废,坐上去重写所有人的玩法。
只要人死不掉,就没谁敢坏规矩。
千手扉间的眉头又压了下来。
你拿什么跟时间掰腕子?
人还能活过天数不成。
鸣人拿眼睨着千手扉间和千手柱间,脸上那点揶揄都快溢出来了。
你俩觉着自个儿眼下是个什么光景?
千手扉间瞳孔狠狠缩了一下。
你想靠秽土转生把忍界当成铁桶江山来坐?
!
边上一直憋着的大蛇丸终于没按住,出了声。
做不到的!
秽土转生召回来的就算能熬年头,施术的咽了气,术当场就散。
他捣鼓出来的秽土转生还只是个没打磨到头的残次品,远没到药师兜那种施术者凉透了术还照常跑的境界。
千手扉间把目光往大蛇丸身上落了落,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风不小。
看来你挖得还不够深,术的精细度差着一大截。
大蛇丸的表情顿了一下,有点摸不着边。
二代大人,您这话是……
千手扉间那点自傲浮了上来。
我的秽土转生,可不会因为施术的死了就消停。
想把召来的亡灵弄走,只能封起来,或者让施术的自己认账解开。
我从鬼之国那帮魑魅魍魉不死不灭的特性里头摸出的门道,听懂了吗?
大蛇丸听完后背蹿起一阵凉意。
术不跟着施术者一块死,那这些被硬拉回来的魂魄,不就等于落了户的永生?
秽土转生的数量要是滚起来,活人的地界早晚让死人给填满了。
大蛇丸的眼睛一下子烧了起来,要不是这术有个命门——容易给施术的人攥在手心里——他没准真觉得秽土转生的壳子比别的路子更合算。
眼下他还不知道,秽土转生·解这道门后头站着真正的灵魂永驻,不老不死。
千手扉间认定了鸣人要把整个世间拖成只存亡者的秽土世界。
没人咽气,打仗也就谈不上怕,反正两头都打不出一个死字来。
但千手扉间更清楚,真走到那一步,人间会坍成最底层的炼狱。
不老,不死,秽土的身子还接不到任何知觉,只能像行尸一样麻着活下去,所有举动都会泡成一滩没味儿的死水。
活着的壳子还在,魂早被掏空了。
光在心里头描个边,千手扉间就觉得后脊梁骨发毛。
生这件事本身才有分量,你拿禁咒糊出来的太平,走不通。
千手扉间把话往这个后辈面前递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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