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张了张嘴,喉结滚了滚。
他想起之前听人说过精神病院的事,说那里面正常人进去都得疯。
喻辞眼神落在那碗没吃完的肘子上,恍惚间,她好像又看见李老头在灶台前,慢悠悠地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小火慢炖,滋味才长。”
黄毛见喻辞半天没再说话,默默把判决书叠起来塞进兜里,退了出去。
深夜,喻辞坐在从李老头家搬来的摇椅上,敲了敲扶手问748:“748,你有那家精神病院的资料么?”
748清了清嗓子,:“当然有,城郊安康精神病院,始建于1960年,近年资金短缺,基础设施老化。
主楼三层,走廊顶灯半数损坏,夜间靠应急灯照明,光线昏黄闪烁。
护士多为临时雇佣,纪律松散,存在虐待病人记录。
曾有病人被关在废弃水房三天,发现时已出现幻觉。”
喻辞听着,一张老脸都笑成了菊花。
这种地方好啊!
听着就像个比监狱更藏污纳垢的地儿,这种地方规矩是给外人看的,内里早烂透了。
喻辞从抽屉里城市地图,铺开在桌上。
“宿主,就是这个安康精神病院。
听你说,疯狗被分配在主楼二层最东侧的重病区,单人病房,夜间无人值守。”
喻辞用指甲在地图上画出几道印子,“嗯,听起来不错。
我得亲眼去看看,看他在这‘好地方’,活的怎么样。”
喻辞折好地图塞进兜里,换了身深色衣服,趁夜悄悄摸向城郊的安康精神病院。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