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细一想就知道是谁做的。
“还有我之前在谢家过得是什么日子,你们都忘了是吗?
无论冬夏,五点我就得起来给你们一家人做早饭,打扫卫生,中午下了班着急回来做午饭,晚上做晚饭、洗衣服。
一天下来,我没有自己一丁点的时间,做不好,便是一顿呵斥或者挨打,病了也得撑着干完活才行。
我每个月的工资还得全部上交,因为我要吃饭,我住在你们家,得给你们饭钱跟住宿费。”
陆诗诗拍着自己的胸口:“是我的问题,我跟谢宝明没有孩子的吗?
是吗?
你们都知道谢宝明什么样,可你们却说是我不能生?
我不愿意离婚,我跪下求你们,甚至以死相逼,你们怎么说的?
你们让我赶紧去死,不要耽搁谢宝明,还怨我误了他两年,让他没能有自己的孩子。
哈哈哈哈!
到底是谁误了谁?”
“报复,谢书记,你说我报复你们?”
陆诗诗走到谢振国面前,她仰头跟他对视:“你想不想见识一个被逼疯的女人真正的报复是什么样?”
谢振国皱紧了眉头,说实话,这样的陆诗诗让他心底发怵,尤其是她的眼神,满是恨意,让他完全相信她真的会不管不顾,说到做到那些事。
可让他就这么轻易的妥协,以后万一传出去了,他的颜面何存?
再加上,秦铮就在那里看着,他怎么能让秦家人看他的笑话?
“小陆,我们毕竟以前是一家人,你以后的人生也还长着,凡事不要太钻牛角尖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何必非要揪着不放呢,你说是吧?”
“是你爹!”
陆诗诗不顾谢振国沉下脸来:“一家人,你们把我当一家人了吗?
你也知道我路还长,那你们还四处毁我名声?
让我不要钻牛角尖,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行啊,我可以不钻,可以不一直揪着,只要你们二老余生出门有人推,吃饭有人喂……”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
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
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
星空一瞬,人间千年。
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
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
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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