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可以说的,而且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
“好。”
“两个案件都发生在大雨天,第一位是会计室的柳芳芳,第二位就是锅炉房的陈三。
因为大雨,很多证据都没有了。
俩人身上都有很多伤痕,而且x器官都最为严重。
除此之外,我在柳芳芳的案发现场发现了一片红布片,经我们调查她遇害当天的确穿了件红色连衣裙。”
“红色连衣裙?”陆诗诗瞬间便想起了她做的那个梦,那个梦实在是太过真实,以至于让她印象深刻。
“法医推断死者的死亡时间就是你做梦的时间。”秦铮问到陆诗诗:“虽然我觉得挺荒唐有些不可能,但还是想问问你,这两天你有没有再做噩梦?”
陆诗诗摇了摇头:“没有,也许那天只是巧合。”
秦铮将陆诗诗拥入怀中:“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的梦如果能那么神倒好了。”虽然陆诗诗这么说,可她心里其实也有些突突,总觉得那可能不是巧合。
“诗诗,你有没有什么看法,我们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陆诗诗直起身子看向秦铮,有些无奈:“铮哥,我就是看过基本探案类的。”
“就当咱俩聊天,我想拓展一下思路,中有些情节看似猎奇,却也往往展现了一些我们想不到的方面。”
陆诗诗赞同秦铮的这个说法,轻点了下头:“我想一下。”
“铮哥,你觉得他俩是同一个凶手?”
“我们推测是,作案手法跟造成的伤口基本上都一样,应该很有可能会是一个人。”
“我也觉得可能是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心里变态。”
“怎么说?”
陆诗诗分析到:“无论是情杀还是仇杀,一般也就是把人给弄死,可你说到他俩身上都有很多伤痕,那证明这个凶手对他俩算得上是恨之入骨。
而且x器官最为严重,表明这个人在两性、关系这件事上受到过极大的刺激,导致了他心理扭曲。”
“铮哥,我只能分析这么多。”陆诗诗摊手:“再往下分析需要了解柳芳芳跟陈三更为详细的资料才行。”
秦铮问到陆诗诗:“你说他在两性、关系上受到过极大的刺激,导致了他心理扭曲。”
陆诗诗想起来一个曾经很轰动的案子,讲给秦铮。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
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
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
星空一瞬,人间千年。
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
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
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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