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主席台上下来,那人朝着陆诗诗走了过来,刘培飞给她介绍到:“小陆老师,这位是咱们市日报社的记者孙丙彦同志,他在听说了你的事迹后,想要采访一下你。”
陆诗诗轻点了下头,跟孙丙彦打到招呼:“孙记者好。”
孙丙彦反手指了指自己:“陆同志,可还记得我?”
陆诗诗摇了摇头:“孙记者,抱歉,我没有印象咱们见过面。”
“我采访过你爱人,那次你爱人勇斗小偷,我在一旁。”
听孙丙彦这么一说,陆诗诗顿时想起来了,秦铮抓住小偷后,的确有一位记者对他进行了采访,只不过当时她的注意力都在秦铮身上,就没注意那位记者。
“好巧。”
孙丙彦点点头,朝陆诗诗竖起大拇指:“是好巧,你们夫妻俩都是好样的。”
陆诗诗谦虚一笑:“孙记者过奖了,我们都只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听到孙丙彦跟陆诗诗的对话,付未平心中难掩震惊。
她竟然再婚了?
什么时候,自己前段时间出差时吗?
孙丙彦又问了陆诗诗几个问题,结束了采访。
陆诗诗准备回办公室,付未平追了上来:“小陆老师。”
陆诗诗转身看向付未平:“付主任,有什么事?”
“你……”付未平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改口问到:“我想问下付阳最近的情况。”
陆诗诗觉得有些奇怪,付未平想要问付阳的情况应该去问高鹏飞才对,怎么问她,不过转念一想,可能他问的是付阳在奥数参赛队的情况。
确立了奥数参赛队员后,四个孩子在每天下午两节课后都会参加集训,跟假期时的奥数冲刺组一样,由高鹏飞跟陆诗诗给他们出题,待他们做完后再给他们进行讲解。
“付主任不用担心,付阳一直以来都很稳定。”
付未平点了点头,陆诗诗等了会儿见他并未离开,不由问到:“付主任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就是想跟小陆老师道个谢,麻烦你多费心照顾付阳。”
“付主任客气了。”
陆诗诗在下午两节课后,拿着成绩统计表来到校长办公室。
“校长。”
刘培飞看向陆诗诗,笑着点了点她:“我知道你来找我是为着什么事。”
“校长英明。”
陆诗诗将统计表放到刘培飞的面前:“校长,您看一下,这是我们班这次期中考试的成绩,平均分上了及格线。
您之前亲口说的,只要我们班的平均分能够进入及格线,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搬回到原教室。”
“我说话算话,你们班随时都能搬回去,但小陆老师啊……”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
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
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
星空一瞬,人间千年。
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
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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