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看房玄龄神色,连忙补充了一句:“其实两位公爷也做了点事的,曲江池那里也有谣言,不过大多数人都觉得能写出《将进酒》这等豪迈诗词的人不会是那种十宗罪的人,肯定有误会。
杨相……杨相说……冲远经史子集乃是大家,讲究中庸和规矩。
李承乾嘛~豪迈却宽厚,文采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管家犹豫一下,还是将杨师道的说辞说了一遍。
房玄龄愣了一下。
诗词见心性啊,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站起身拽着胡须在书房里来回走溜,片刻后猛然转身:“立即派人去中书侍郎岑文本府上,要他着人连夜书写《将进酒》,明天一早传遍天下。
别说老夫不是中书令,中书令那个大闲人正在吟诗作赋。”
“是。”
“立即派人去问问英国公,韩王谋逆是真是假有没有征兆,不是说之前只有九位藩王吗?”
这特么是自己女婿啊,前一阵还好好的呢,现在你率先造反。
你特么胜了老子也死了,你他么败了老子闺女死了,真是个缺心眼的!
不过房玄龄就是房玄龄,此刻来不及想什么独善其身,想的是一定要尽快做出应对,以免对大唐造成难以磨灭的损失。
经历过隋末战争的房玄龄对于内乱所造成的惨状有着切身的体会。
就以瓦岗寨洛阳开仓放粮为例,实际上只发出去六百石粮食,不是不发,而是没人领,洛阳根本就没多少人了。
可见当时的惨状。
房玄龄派人去问李勣,李勣此刻心里憋着一口气差点给憋死。
全长安一百多万人,各个都比我兵部书情报。
兵部尚书李勣,怎么也想不到他等的八百里加急居然是赶着马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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