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石宝昌服软了,捣蒜般向谭敬廷磕头求饶。
“于队长,你带他下去写材料,写完了之后,看押起来。
“
“是。
“
石宝昌从地上爬起来,点头哈腰,向谭敬廷鞠了一躬,跟着于勇出去了。
没多久,于勇把石宝昌所写的厚厚的口供交于谭敬廷,谭敬廷仔细地翻看着,越看越生气,石宝昌的交代材料中牵扯到了不少政府官员。
“这些个蛀虫真是可恶,国家内忧外患,他们却一心想着发国难财,实在是丧尽天良,助纣为虐。
我要上报中央,非把这群蛀虫揪出来不可。
“谭敬廷义愤填膺,一拳捶在卷宗上。
“副处,你这样做,会不会给自己惹麻烦“于勇觉得谭敬廷太意气用事,想给这位新来乍到的副处提个醒。
“惹什么麻烦邪不胜正,我还不信,这些人能一手遮天“谭敬廷犹如初生牛犊不怕虎,想来个大闹天宫,祛除宦海积弊,还官场一股正气。
当晚,谭敬廷就写了份书面材料,把石宝昌所供述的材料中所牵扯到的大小官员都一一罗列,上报中央行政督察专员公署。
没过几天,孟若愚便匆匆从老家赶了回来。
“孟处,你爹的丧事料理完了“谭敬廷见孟若愚急匆匆走进办公室,连忙上前迎接。
孟若愚摇了摇头:“没有,局座一个电话催我回来,我连我爹的头七都没来得及做就往回赶。
“
“什么事,这么着急,连你爹的头七都不做了“谭敬廷不知何事如此紧急,可以让上司连父亲的丧事都来不及料理。
“我只求我爹他老人家在天之灵别怪罪我这个不孝子就阿弥陀佛了。”孟若愚摇头叹气:“谭老弟啊,你这次闯祸了,我是赶回来给你擦屁股的。
“
“我我闯什么祸了我们这儿一切正常啊。
“谭敬廷有些莫名其妙,呆呆地望着孟若愚。
“你是不是写了揭发信,交给行政督察专员公署啦“
“啊,没错,这些官员跟烟贩子勾结,偷贩偷运鸦片,证据确凿。
“
“你啊,得罪了什么人都还不知道,你以为你是谁啊,是包拯还是海瑞啊“孟若愚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信函,扔在桌上:”看看吧,这些信函都是告你的,说你滥用私刑,让石宝昌屈打成招,诬陷政府官员,动摇军心,用心险恶。
“
“这些都是捏造,我什么时候滥用私刑了,石宝昌是自己主动坦白交代的,我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谭敬廷觉得甚是冤枉。
“你去看看石宝昌那张脸,肿得像猪头似的。
“
“我只是打了他两记耳光而已,怎么会肿得像猪头“谭敬廷转身命令于勇:”你把石宝昌带过来。
“
不一会儿,石宝昌进来了,果然,一张脸又红又肿,像个猪头一般。
“石宝昌,你的脸怎么肿成这样了我可没动你。
“谭敬廷见石宝昌的脸变成如此模样,好生奇怪。
石宝昌看见孟若愚站在一边,连忙双膝跪下:“孟处长,你要为小的做主呀,谭副处长为了胁迫我供出政府官员,对我拳打脚踢,把我打成这样了,我是没办法,才写了检举信的。
“
“石宝昌,你血口喷人,我何时对你拳打脚踢了“谭敬廷见石宝昌当面信口雌黄,怒火中烧。
“你不仅对我拳打脚踢,还拔出手枪,威胁我,我若是不按你说的做,你就枪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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