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两百万,给妈咪做嫁妆有点少,但就一点心意。”
小家伙这阵势,完全和大人一样。
“不用,你拿着。”靳薄言扬起唇角。
这些钱是他那款游戏上市赚了一个月的钱,没想到小家伙会拿出来,给他妈咪做嫁妆。
这份心意,让靳薄言感动。
“小少爷,真是想的周到,但这些靳总会考虑好这些的。”
楚徊上前微笑着说。
靳薄言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
他们那个冷酷无情的总裁,越来越完美了,以前都不会笑似的,现在笑的那么开心。
“没错,有你和一可,我和你妈咪就很知足。”
靳薄言宠溺的摸了摸一白的发顶。
“这些钱你留着用。”靳薄言把卡装回他口袋里。
“谢谢爹地,那我和妹妹玩了。”
一白说着就跑上楼。
靳老太太听了管家说刚才在楼下看到的一幕,十分震惊,又欣慰。
对两个孩子更加的喜爱了。
回到卧室的简芮,躺在床上,她想蔡阿姨锁门,但又想起靳薄言,他会生气,也放弃了锁门的想法。
她头痛的快忍不住了,蔡阿姨赶紧拿来之前的药丸,给她吃了,又喝水。
但半
天还没有好转。
简芮躺在床上疼的浑身是汗,蔡阿姨着急的在地上转圈,不知如何是好。
这样子,看起来比之前还要严重。
蔡阿姨慌张不安的说,“这可怎么办?”
看着简芮这个样子,蔡阿姨内心充满恐惧,帮她把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帮她认真的擦拭。
但眼泪忍不住又掉落。
“小姐辛苦这么久,终于快要结婚了,怎么又成这样了?”
蔡阿姨哭着祈求道。
“上帝啊,求求您别在折磨小姐了……”
简芮只觉得头又晕又痛,但耳边响起阿姨祈求的声音,她缓缓睁开眼睛,无力的说,“蔡阿姨别担心,等办完婚礼,我就又接受治疗。”
“这次要完全看好,我陪着你。”
蔡阿姨帮简芮擦着身子,希望她现在的难受,能快点过去。
“我好多了,帮我倒杯水。”
简芮虚弱的说。
按照之前发作的时间,这次好像时间短了些。
但简芮却觉得痛意比之前更加严重,似乎刚才自己在死亡的边缘徘徊。
她不怕死,但怕和孩子们分开。
“小姐,水。”
蔡阿姨帮她喂了些水。
简芮虚弱的靠在床边,她开始交代起来,“蔡阿姨,我的梳妆台
那个抽屉里有几张卡,里面都有钱,密码是一可一白的生日,还有那张黑卡,靳薄言过户在我名下,万一,我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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