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对此又有如何的感知和察觉,韵诗却不知道了,依韵诗所想….
.”
……
……
“本欲和道友结伴而行,无奈俗事缠身,韵诗不得不先行离开。
不辞而别,只能以书信一封聊表歉意。
心中惭愧,望道友谅解。”
……
……
“道友,若有缘再相遇,能否朝韵诗绚烂一笑?”
想起岳韵诗的音容笑貌,张岩禁不住一阵恍惚。
几十年过去了,她怎么会出现在东海,又恰巧遇到了郭老栓呢?
“正是岳韵诗姑娘,她和宋润金一行人坐着那支商队船舰来到七寒岛,我本是朝此商队兜售七寒珠,恰巧遇到了她。”
郭老栓没有注意到张岩神色的异样,见张岩说出那女子名字,一拍大腿,这才缓缓说道,“她见了我似乎激动异常,急急问我是否见过你,我当然不知道了。”
张岩追问道:“然后呢,她去了哪里?
怎么我没见到她?”
郭老栓苦笑道:“然后她就走了,似乎很是失望,连宋润金那些人她也不理会,直接飞到空中,朝东边行去。”
“东边……”张岩喃喃道,“东边是什么地方?”
郭老栓道:“三千里之外,就属于东海平原之地了,岳姑娘应该是回到那些大城市了她衣着华美,相貌更是没变一分,应该生活在那些大城市中,过着优渥的生活才对。
可惜呀,你若早来上个把时辰,就能见到她了……”
张岩哦了一声,却是想不到,再有三千里之地,就抵达了荒古大陆的陆地了。
“我们回去。”
张岩默默想了一阵,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朝前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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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寒岛休息一夜,翌日,张岩本打算离去,却被飞衡派的掌门赵玉真找上门来。
赵玉真见张岩要走,神色陡然剧变,苦苦挽留起来。
张岩见只有一面之缘的赵玉真如此做派,不禁淡淡道:“,不让我走,到底是何原因?”
赵玉真讪讪一笑,他的确不敢让张岩六人就此离去。
东浮门的内门弟子死在了七寒岛,东浮门若知道,必然会追究此事,若是因为张岩六人走掉,而把怒火洒到飞衡派头上,那该怎么办?
他飞衡派本就根基浅薄,要不也不会沦落到在大海一孤岛之上过清日子,面对东浮门这样的庞然大物,哪怕人家就是跺跺脚,只怕飞衡派就该灰飞烟灭了……
赵玉真也知道,他更留不下张岩六人,但他只需要张岩一个承诺,或者一个身份就行了。
若东浮门问起,他大可把一切事情都推到张岩头上。
不能不说,赵玉真所做并不过分,谁让他身单力薄力量渺小呢?
小门派的生存真的太难了……
赵玉真言辞极为诚恳地把一切因果都讲述了一边,连自己的用心都毫不隐瞒。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张岩岂能再为难他?
细细斟酌一番,张岩这才说道:“好,我就在这里等上七日,他们若找来,我亲自给他们一个交代,这样总可以了?”
赵玉真脸上涌出一抹惊喜,差点感动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道:“多谢张道友,多谢张道友,张道友的大恩大德,我飞衡派自上而下永不敢忘怀!”
张岩叹了口气,也有些怜悯起眼前的家伙来。
既知道了再过三千里地就是陆地,再耽搁七日其实也没什么,更何况张岩早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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