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阴魂不散跟在花漪旁边。
燕止心口一窒。
想把华阳千刀万剐。
“心肝快免礼,”花漪快步上前扶起燕止,关切问,“身体如何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
燕止面颊泛起浅红,含羞带怯:“多谢陛下关心,臣妾身体已经无恙。”
说完眼圈一红,委屈:“就是,好想陛下。”
花漪宠溺:“朕也想你。”
将燕止扶进椅子,转脸看向华阳:“国师大人快来,给我的心肝诊诊脉。”
华阳领命走近,为燕止诊脉。
燕止看着戴着面具遮住大半张脸的华阳,想真能装。
整日戴着面具唬人。
“心肝放心,”花漪去到对面椅子坐下,“国师大人长年居于神山,医术高超,由他给你诊脉,绝对出不了错。”
燕止呼吸急促。
看华阳的眼神变了。
长年居于神山,国师大人……神者!
“陛下,”华阳诊完脉,朝花漪禀告,“娘娘脉象平稳,前几日的风寒已经痊愈。”
花漪松口气:“痊愈好,痊愈我就放心了。”
看向燕止:“心肝,你可有怨我?”
燕止眼睛直勾勾盯住华阳。
完全没听到花漪说话。
花漪玩味:“燕常在。”
燕止依旧盯华阳。
花漪拿起一旁桌子上的茶盏,啪地一下重重拍桌子。
燕止一个激灵,看向花漪。
见花漪似笑非笑:“总盯着国师大人看,心肝这般,可是会让朕吃醋啊。”
燕止呼吸一滞,忙起身朝花漪行礼:“陛下赎罪,臣妾只是觉得国师大人气度不凡。”
花漪赞同:“国师大人确实气度不凡,”朝燕止道,“每逢世间有大变,神者都会下山入世。”
轻笑:“如今神者来我花垣,说明我花垣在
即将到来的大变中,会是胜者。”
问燕止:“心肝觉得呢?”
燕止垂眸:“天佑陛下,天佑花垣。”
“陛下!”女官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丞相求见,说有要事。”
要事,花漪忙起身离去。
离去前哄燕止:“心肝,朕真的很忙,所以别怨朕不来看你,更别由怨生恨。”
深情:“你要记住,朕的心里一直有你。”
燕止害羞:“臣妾的心里也一直有陛下。”
他目送花漪与华阳离去。
视线紧紧黏住华阳。
直到华阳消失在自己视线里,燕止才收回目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