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瞅瞅他们现在那样儿,一知道向南受伤要看病了,一个个的都像是在他们身上剜肉了一样,不情不愿的说风凉话不算还咒咱们向南,这次要不是有岁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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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张明霞眼底又热了起来。
她吸了吸鼻子,从柜子里翻出针线和几块大小不一的布头,一边比量着大小,一边说:“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这一家子从老到少都是自私自利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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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宝林我告诉你,现在向南已经成亲了,等他好了以后咱们三房再不能跟以前似的啥都听爹娘的话,得多长点儿心眼儿为我们三房考虑考虑。
还有以后不管能不能分家单过,向北和桂花的亲事我都要自己做主,可不能跟兰花一样,二哥不管,二嫂说了不算,听大嫂说这人家不错,爹娘就给嫁出去了。”
沈莲花是去年年根儿底下嫁出去的,夫家跟他们夹皮沟隔着两个村子。
那家人姓赵,父母身体不算好,家里六个孩子,老大今年二十二岁,剩下三个兄弟两个妹妹,最小的才六岁。
全家的重担全都担在老大的肩膀上,莲花嫁过去当大嫂的,公婆和是过去给赵家当长工的。
沈宝林低着头,油灯下,他的脸在微弱的光影下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张明霞抬起头踢了踢他的腿。
“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沈宝林回过神,揉着腿的手一顿,瞟了一眼张明霞。
“听到了,我又不是傻子,当初大哥他们想要当兵名额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不是硬扛着爹娘没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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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关乎孩子们一辈子的大事儿,我心里有数。”
“有数就行,我就怕你再一时糊涂想差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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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赶紧先躺下吧,我把这鞋梆子缝完也睡了。”
鞋底子等明天抽空看看岁岁脚的大小再做。
三房夫妻有商有量,老太太那屋也没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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