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一个贱种,舅舅不疼姥姥不爱。
父王都不喜欢你,没有父王支持,你凭什么和我争。
你该老老实实的呆在广县,不该回临淄的。
“
“刘枭,我不想死,我不能死,我才是王府未来的王。”
“刘枭”
刘阳怒目圆睁,竭力的嘶吼着。
只是他的声音,却在慢慢变弱,甚至脸色也愈发苍白,眼神也渐渐暗淡了下来,失去了神采。
“母妃,儿子不想死。”
到最后,刘阳鼓起全身所有的力量,奋力的大吼一声。
话刚说完,他抬起的手跌落下来,身体瘫软在地上,眼中再无一丝光彩。
“阳儿!”
忽然,凄厉声音自外面传来。
崔氏带着王府的一队精兵,径直冲了进来。
她刚到客栈门口,就听到刘阳的呐喊声,然后冲入客栈内,便看到刘阳的身体轰然倒地。
今天晚上,刘阳带人出来抓糜环,而崔氏则留在王府,密切关注刘枭的动静。
当刘枭带着典韦离开王府,崔氏就察觉不对劲,赶忙调集了王府的精兵。
刘枭前脚出发,崔氏后脚就跟来。
可惜,仍然晚了一步。
崔氏冲到刘阳的面前,抱着失去气息的刘阳,彻底癫狂了。
她抬头看向刘枭,眼神中充斥着憎恶,面目更显狰狞,质问道:“刘枭,你个贱种,竟然杀了刘阳。
他是你的弟弟啊,你怎么能如此对他。”
“哈哈哈”
刘枭忍不住嘲讽大笑。
真是可笑啊!
明明崔氏母子动手在先,甚至刘阳竟对糜环动手,要抢夺刘枭的女人。
这般举动,刘枭绝不原谅,偏偏崔氏现在还来质问他。
太讽刺了。
刘阳是人,他不是人吗?
刘枭笑罢后,心却是沉寂下来,正色道:“母亲,我的好母亲。
在你的眼中,可有把我当作刘阳兄长的时候,可曾把我当作你的儿子,对我可曾有半点怜悯之心?
你和刘阳密谋,让刘阳来客栈抓糜环。
你们连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都敢做,却承担不起后果吗?”
连续的质问,堂堂皇皇。
崔氏愣了瞬间,但眼神却瞬间冷厉下来,强势说道:“刘枭,你算什么东西?
你不过是贱人所生之子。
你母妃生前不受大王宠爱,你也一样。
你和阳儿相比,你就是贱胚子。
你给阳儿提鞋都不配。
我真后悔,早把你弄死在王府,不让你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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