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全都抖出来了。
公孙飚看在眼中,却是直摇头。
叶薛这么狡猾的人,怎么就认识了这样的亲戚啊?
刘枭继续问道:“你在广县边境收取的过路费,和叶薛怎么瓜分?”
康宁回答道:“回禀国相大人,小人在广县边境收取的过路费,和叶薛是三七分。
我占三成,叶薛占七成。
原本对这样的划分,小人不怎么满意,毕竟只有三成。
但我孤身一人,没有人,也没有权。
设立关卡的人,得叶薛安排。
官场上,也得叶薛打点。
所以,他独占七成。”
刘枭看向叶薛,沉声道:“叶主簿,你的心倒是不小。
这点事儿,竟然占了七成。”
“扑通!”
叶薛直接扑通跪在地上。
他不抱希望了,请罪道:“刘相,卑职知错,请刘相责罚。”
证据确凿,他抵赖不了。
刘枭没有搭理叶薛,而是看向公孙飚,笑眯眯的说道:“公孙长史,刚才你积极的帮腔,莫非叶薛私设关卡,你是知晓的,也从里面分到了一定的好处。”
公孙飚起身,义正言辞的道:“回禀刘相,老朽行得正坐得直。
而且我公孙家,不缺这点钱财,老夫绝没有收任何好处。”
刘枭没抓到公孙飚的把柄,有些遗憾。
他盯着叶薛,下令道:“来人,将叶薛押入大牢。”
士兵进入,押着叶薛退下。
刘枭一挥手,典韦又押着康宁退下。
这个时候,刘枭要处理公孙飚了。
他面色略微凝重,缓缓说道:“公孙长史,昔日在临淄的时候,本相决意将齐国的治所搬迁到广县,你执意反对。
事实证明,你大错特错。
齐国的治所在广县,运转更良好,一切都欣欣向荣。”
公孙飚一听,心头暗道不妙。
刘枭要算旧帐吗?
公孙飚服个软,主动说道:“刘相英明,老臣老了,老眼昏花。”
刘枭立即又说道:“你是老眼昏花了,时至今日,叶薛犯下过错,本相都已经让太史慈拿下了叶薛。
偏偏你公孙飚,不分青红皂白,不问是非,口口声声的质问本相,还一副叶薛是贤能之士的态度。
由此可见,你不仅老眼昏花,还缺少识人之明。”
公孙飚心中焦急。
刘枭话语锋利,更有针对性。
在公孙飚内心,他生出了两种念头。
第一,他以所有的家底,和刘枭掰腕子。
他在国相府,也有些势力,可以调动国相府的佐吏,和刘枭硬抗。
只是眼下的情况,他师出无名,没有足够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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