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双道:“还不够吗?”
糜竺自信道:“战马的买卖,咱们该怎么谈,就怎么谈?
不必涉及到返钱的事情。
我糜家在徐州贩盐经商,早就积累了无数的财富,可说是富可敌国。”
“如今的糜家,为支持主公,倾尽家财,只为让主公不缺钱财和粮食。
如今,我为了区区几千万钱,折损主公的利益,是不可能的。”
“糜家不缺钱,我也不缺钱。”
“我缺的,是官身。”
“糜家倾尽所有,以资助主公,为的是等主公出将入相,而我们糜家跟着主公,摆脱现在的状况,不再是区区商贾。
吕不韦由商入官,我糜竺也有此意。”
糜竺掷地有声回答。
他的一番话,更展露自身志向。
糜竺话锋一转,笑眯眯说道:“二位也是商人,四处经商。
难道,你们也想一辈子经商,没有入仕为官的想法吗?”
糜竺效忠刘枭,已经和刘枭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为刘枭谋取的好处越多,他未来得到的好处也就多,不可能做损害刘枭的利益。
苏双和张世平闻言很惊讶。
两人都笑了。
糜竺的心思,他们明白了。
看样子,糜竺的心思,不仅是要谈判战马,甚至想替刘枭招揽他们,让他们为刘枭效力。
如果他们为刘枭效力,还能再赚刘枭的钱吗?
好贼的糜竺。
苏双摇了摇头,很笃定道:“糜大人,在下多年经商,四处闯荡,自由惯了,不喜被约束。
糜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领。”
张世平内心有些想法。
只是苏双率先回答,他没有反驳苏双的话,附和道:“在下也是。”
糜竺叹息道:“这天地间,何处不是牢笼。
两位想自由生活,哪里有轻松的事情。
尤其是当今天下,战乱四起。
就算是巨富之家,也未必能安全。”
不过糜竺没有再劝,话锋一转,和苏双、张世平喝着茶,聊着战马的事情。
抵近中午,糜竺领着苏双和张世平回到国相府。
宾主落座。
刘枭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端起酒樽,说道:“两位,相逢即是有缘,请!”
“谢刘相。”
苏双开口道谢,也端起了酒樽。
只是苏双耸了耸鼻子,轻嗅一下,闻到了不一样的酒香。
看着酒樽中清亮的酒水,他心中也是无比惊讶。
走南闯北多年,他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清纯的酒。
张世平也一样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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