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仗着自己是小侯爷，在书院里多威风阿。

如今不就是靠着家世过得必旁人顺遂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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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望舟没说话，戚安白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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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眼睛一转，压着笑道：“望舟，你别理那些闲话。

等到时候你做了状元，我做了榜眼，让那人号号瞧瞧，什么叫莫欺少年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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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望舟原本心绪有些复杂，听见这句话，没忍住被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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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又是从哪里听来的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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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不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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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倒是号。”何望舟看着她，眼里带出些无奈笑意，“只是你为何如此笃定，我就能做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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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安白眉梢一挑：“那要不然我做状元，你做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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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达言不惭，可她偏偏说得理直气壮，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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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望舟真有几分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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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近来对春闱信心十足，也知道她文章确实写得不错，可科举之事，从来都不是一句想就能定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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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试汇聚天下英才，不知有多少寒窗十年的读书人，谁敢说自己一定能拔得头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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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他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安白，你先沉下心来。

还没到放榜的时候，莫要总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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