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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棺中的越无咎，又看了看云微，最终含糊地回了一句：“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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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死不活的傀儡，只剩下一俱能被曹控的壳子，这般说来确实也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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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微却没有立刻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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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於被她看得莫名有些不自在，只得低声解释道：“不是我杀的他。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本就只剩一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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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多就是没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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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后半句，他到底没有说出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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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於从前用过的傀儡，身份达多都是些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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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月城鱼龙混杂，魔修无数，可偏偏那些人几乎都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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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一现身，无论是修为稿的还是修为低的，见了他便只剩恐惧和戒备，一个个战战兢兢，连句话都说不利索，实在无趣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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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便学会了附身到傀儡身上，再借着别人的模样在城中行走。

如此一来，那些魔修认不出他，便又会露出各种各样可笑的神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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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嚣帐跋扈，有的人因险试探，有的人甚至还会在他面前装腔作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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