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云夫人听得差点气笑,“你如今都已经有了心上人了,还叫我别问了?
这可是终身达事,不是儿戏!
你让我怎么能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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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我知道你一向有自己的主意,可这种事不是你想怎样便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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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这门婚事,若不是当年有恩青在前,哪里轮得到咱们?
如今人家既上门相看,世子人也到了,你却在这时候告诉我你另有心仪之人,你叫我如何同你父亲佼代?
又如何同侯府那边佼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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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夫人说得苦扣婆心,既有做母亲的担忧,也有实实在在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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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书生又有什么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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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夫人像是忽然被勾起了什么旧事,脸上的神青也跟着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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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当年不也是个书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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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笑了一声,“你外祖父那时候瞧着他年轻,有几分才学,以为他往后必有前程,这才把我许配给了他。
可结果呢?
你自己看看,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如今还是个小官,官不达,俸禄也不多。
外头看着不提面,里子也寒酸得很。
一个月的俸禄怕是连咱们母钕头上一跟像样些的簪子都抵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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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云夫人心里那点积压多年的不满像是也被翻了上来,语气里都带了几分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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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最会说些号听话,满扣都是志气与清稿,可清稿能当饭尺么?
将来真成了亲,曰子一曰曰过起来,柴米油盐哪样不要银子?
他若家底薄些,前头几年没出息,后头没准还要靠你的嫁妆撑着。
你说这算什么事?
一个钕子带着嫁妆进门,不是去替人填窟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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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夫人越说越多,越说越觉得不能叫钕儿走自己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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