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哪了?”
“揉……揉脚底。”
“还有呢?”
“还有……还有脚背。”
“还有呢?”
“还有……还有脚踝。”
“还有呢?”
………
房间里传来陈浮生鬼哭狼嚎的求饶声,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惨过一声。
广场上的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安妮女王笑得最响,深红色的长裙都在抖,权杖上的红宝石跟着乱晃。
她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扶着楚璃月的肩膀,眼泪都快出来了。
楚璃月平时清冷疏离,这会儿也绷不住了,丹凤眼弯成两道月牙,嘴角咧开,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
白清雅面纱下的眼睛弯成月牙,肩膀一耸一耸的,白色的长裙在晨风里抖得像一面旗。
江晚笑得直不起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朝萧默离开的方向指了指,嘴里断断续续地说:“他……他连师父都……都收拾……”
许红婵站在秃鹫旁边,本来正指挥士兵搬容器,听到那一声声“老婆我错了”,直接笑得蹲在地上,军帽都歪了。
萧千陌拿着平板电脑,笑得手指头都在抖,差点把平板摔了。
只有露娜和维多利亚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露娜碧绿色的眼睛在安妮和江晚之间来回转了一圈,嘴角抽了抽。
她凑到沈寒霜身边,压低声音问:“沈姐姐,她们笑什么?
那个老头被揪耳朵,有什么好笑的?”
维多利亚也凑过来,浅灰色的裙摆被风吹得贴在小腿上。
她皱着眉头,碧绿色的眼睛里全是困惑:“而且影子刚才……是在骂他师父?
他把他师父的丑事全抖出来了,这是……背叛师门?”
沈寒霜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你们不懂。”她的声音还是冷的,但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暖意,“那对活宝,是影子的师父师娘。
陈浮生那个老混蛋,平时没个正形,但跟萧默的感情,比亲父子还深。”
露娜更懵了:“比亲父子还深?
那影子为什么把他师父往死里坑?”
沈寒霜说:“这就是他们的相处模式。
你没发现吗?
陈浮生刚才喊‘徒媳妇们,这小子想开溜’,是在帮萧默的那些女人拦他。”
“萧默反过来揭他的短,是在报复。
两个人互相坑,但谁都没真生气。”
维多利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所以……他们感情真的很好?”
“非常好。”安妮女王从旁边走过来,深蓝色的眼睛弯着,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陈浮生是萧默的师父,从小把他带大。
邱晚萍是师娘,把萧默当亲儿子疼。”
她顿了顿,看着房间里传来的鬼哭狼嚎,笑意更深了:“陈浮生和邱晚萍,就是一对活宝。
你没看到人家感情很好吗?
邱阿姨揪他耳朵,那是疼他。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